然而，無論陳楓還是李世民這邊，誰也不知道的是，有兩夥人也加了收集硝石的隊伍中。
長安城的百姓徹底懵了。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到都有人刮茅廁？
此時，萬年縣縣衙，後院。
陳楓站在院子裡，看著地上擺著的那幾桶硝石，喜出外。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著手，“再多點，再多點就夠了。”
長樂跟在他後，一頭霧水。“楓哥哥，你收集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麼用？你倒是說啊。”
陳楓回頭看了一眼，角微微上揚。“想知道？”
“想！”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之所以收集硝石，是因為硝石的主要分是硝酸鉀。這東西溶於水的時候會劇烈吸熱，能把水溫降到零度以下，分分鐘結冰。他的目的，就是凍結河流，憑空造出一座橋！
即便沒人故意破壞，也能防止人多踩踏損壞木橋，做好萬全之策。
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項羽大步走進院，盔甲上還沾著灰，臉上有幾道黑印子。
“楓哥，話帶到了。石牛他們己經開始搜了，估計很快就能運過來。”
陳楓點頭。“辛苦了。”
長樂看著地上那幾個木桶，忍不住問：“楓哥哥，這都好幾桶了，還不夠嗎？”
陳楓搖頭。“不夠。河太寬，目前還遠遠不夠。”
長樂瞪大了眼睛。“啥？難道你真要用這些硝石填河？那得多啊？”
“填河？”陳楓笑了，“差不多，但不完全對。”
長樂無語。“那你還不如去找石頭呢，石頭多的是。”
陳楓沒解釋，目落在院子裡那盆洗臉水上。那是他早上洗完臉沒來得及倒的，還剩下大半盆。
“項兄，把那盆水提過來。”
項羽一愣，但還是照做了，把木盆放在院子中央。
陳楓關上門，堂只剩下他們三人。
長樂好奇地湊過來。“神神秘秘的，你到底要幹什麼？”
陳楓微微一笑。“你們好好看著，別眨眼。”
他從木桶裡取出幾塊硝石，白花花的，跟冰糖似的。他蹲下，把硝石一塊一塊放進水盆裡。
硝石慢慢沉底，白的霜花在水中緩緩化開。全程安靜，沒有任何反應，水面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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