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天剛矇矇亮。
霧氣像一層薄紗，掛在遠的山腰上，把虎環山遮得若若現。
陳楓站在斜坡後面，看著後那黑的人群，心裡忽然湧起一底氣。
大約西百能用的人。衙役、老兵、能的全來了。還有那近五十車的硝石，碼得像小山一樣。
他苦笑了一下。這幫人，怕是把整個長安城的茅廁都掃了一遍。
陳楓轉頭看向李青。
“等會兒你跟我。把那些冒充百姓巡邏的山匪指出來。一個都不許。解決完之後，你就在這邊等著，別過橋。”
李青嚥了口唾沫，使勁點頭。“大人放心，我都記住了。”
陳楓又看向孟武。
“孟大哥，地圖你們都看過了。後山的橋己經被山匪弄斷了，咱們只能從前山過。等我帶人把這些巡邏的探子全宰了，隊伍掃到半山腰，你們再過橋。記住，你們的任務就是把硝石運過來。後續攔住山匪，別讓他們逃走。正面攻山，給我。”
孟武皺起眉頭，看了看陳楓後那幾十個衙役，又看了看陳楓。
“陳大人，就你們這點人殺進山？夠嗎？那可是五百多山匪。”
陳楓笑了。“人多了反而礙事。你們在後面陣，別讓一個山匪跑出來就行。”
孟武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抱了抱拳。“在下遵命。”
陳楓又看向項羽。
“項兄，等我過完橋，你帶趙虎他們再過。記住——全程不需要你們出手。等我說打！你們再打！”
項羽果斷得點了點頭。
他心想楓哥昨夜收集的那些飛蝗石，肯定是來當做暗。百步外取人命，連聲音都沒有。
這活兒，確實他一個人幹最合適。
“行。”項羽點頭，“末將聽楓哥的。”
趙虎在旁邊急了，剛想開口卻被項羽一個眼神瞪過去。“楓哥說啥就是啥。服從指揮。”
趙虎了脖子，不敢吭聲了。
陳楓走到災民們面前，那個老婦人正拉著他的手，眼眶泛紅。
“大人，您真不需要我們一塊上山？我們雖然老，但也能出份力……”
陳楓拍了拍的手。“大娘，你們不用上山。你們只負責一件事——幫我看好我後這個姑娘。”
他回頭看了後的長樂。
長樂手上攥著一塊手帕，指節發白。
知道自己去了也是添。只能在河對岸，祈禱楓哥哥平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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