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臣散去,大殿空曠下來。
高士廉和房玄齡站在案前,等著李世民開口。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看了高士廉一眼。“高卿,昨日怎麼那麼早就走了?朕還沒說散朝,你人就沒影了。”
高士廉拱手。“陛下,臣去給陳楓道歉了。”
“道歉?”李世民挑眉。
“長孫衝那事,臣為外公,也有責任。”高士廉嘆了口氣,“臣這張老臉,實在沒擱。特意去賠了個不是。”
李世民點了點頭,忽然一笑。“就沒有發生其他事?”
高士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崔家針對陳楓的事說了出來。“那些世家讓店鋪不賣東西給縣衙,想拖垮陳楓。臣順便幫他解決了。尋思這點小事,不必勞煩陛下。”
李世民哈哈大笑,拍了拍案。
“這事朕其實早就知道了。在你走後,趙七才告訴朕。目前千牛衛的人手還是,獲取訊息的速度太慢。等朕知道的時候,你都己經辦完了。”
房玄齡在旁邊問了一句。“陛下,崔家那邊還有別的反常舉嗎?”
李世民收起笑容。“趙七跟朕說,近日從清河那邊來了不人,應該是崔家派來收拾長安這邊生意的。至於想搞什麼么蛾子,朕也不清楚。”
他頓了頓,從案上拿起一卷聖旨,遞給房玄齡。
“你去陳楓那兒宣旨。朕還有事要忙,就不去了。”
房玄齡接過聖旨,拱手。“臣遵旨。”
李世民又看向高士廉。“高卿,有功當賞。你替陳楓解了圍,朕賞你白銀百兩。”
高士廉愣了一下,趕謝恩。“臣謝陛下隆恩。”
“行了,都退下吧。”
兩人退出殿外。
殿安靜下來,李世民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天,忽然揚聲喊道:“李君羨,趙七。”
殿外,李君羨和趙七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
“陛下。”
“城門那邊,讓人盯了。黃仁跑不了,朕不急。朕急的是崔家。”李世民轉過,繼續說。
“李君羨,你主要負責暗中保護陳楓。這些日子崔家不安分,抓不住黃仁,抓住崔家的把柄也行。他們要是敢陳楓,朕就有理由手了。”
李君羨抱拳。“臣遵旨。”
李世民看向趙七。“朕讓你做的事,怎麼樣了?”
趙七尷尬地笑了笑,撓撓頭。“陛下,臣派人把長安城的茅廁都查探了一遍,硝石總共收了不到一馬車。”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不到一馬車?陳楓那小子,是把整個長安的茅廁都掏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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