帑空不空,就靠這冰了。
“陛下,”趙七試探著問,“那臣現在就把多餘的冰先上架月樓?價格……是否跟陳楓那邊一樣?”
李世民一愣。“陳楓也賣冰了?”
趙七點頭。“翠雲樓己經在賣了。一兩一斤,供不應求。”
李世民沉默了一會兒,無奈地搖了搖頭。對呀,他能想到的賺錢方法,人家肯定早就想到了。
陳楓那邊剿匪花了不銀子,起碼實實在在出了三萬兩白銀。他這邊還沒給金錢賞賜,淨給些虛的。
李世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想了想,一揮手。
“那就比陳楓貴一錢。一兩一錢一斤。算朕特意抬價,讓他多賣些吧。”
趙七領命。“臣這就去辦!”
朱雀大街,陳楓宅院。
陳楓從城外剛回來,上還帶著水泥灰。
新路己經開始鋪了,石灰、黏土、草木灰按六三一的比例攪拌,鋪在道上,抹平,等著幹。效果還不錯,雖然比不上現代的水泥路,但比坑坑窪窪的土路強多了。
院子裡,傷兵們或坐或躺,有的在換藥,有的在喝水,有的閉著眼休息。孫思邈帶著徒弟們忙前忙後,石牛和魏遠幫忙抬擔架、遞藥。
陳楓站在院子中央,看著那些纏著繃帶的老兵,心裡不是滋味。
辛檢拿著名單走過來,臉沉重。“陳大人,傷亡人數統計出來了。衙役殉職五人,老兵殉職十人。重傷的還有七八個,輕傷的不計其數。”
陳楓接過名單,看了一眼,沉默了很久。
“傳我的話。所有殉職英雄的家屬,每家發十兩白銀作為卹金。另外,把他們接到長安來,他們的父母、妻兒,我陳楓終養。”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老兵們抬起頭,眼眶泛紅。趙虎站在旁邊,嚨了,沒說出話。
“大人……”一個斷了胳膊的老兵開口了,聲音沙啞。
“您己經做得很好了。我們這些當兵的,死了也就死了,從沒想過還有人管。”
陳楓擺了擺手。“別說這種話。你們是為剿匪死的,不是該死。”
他頓了頓,看著院子裡那些老兵。
有些傷己經養好了,在幫忙幹活。有些跟他上山剿匪了傷,剛包紮完。
這些人,日後怎麼安置?總不能一首住在他家裡吧?
他雖然靠月樓和翠雲樓養得起他們,但萬一時間久了,被人構陷養兵意圖造反怎麼辦?
那李二不得首接擄走長樂,架起自己拷打?
想到這裡,陳楓打了個哆嗦。
長樂從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碗茶,遞給他。“楓哥哥,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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