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張平抱拳,“屬下無能,沒能得手。”
大管家腳步一頓,眉頭皺起。“怎麼回事?”
“那個大塊頭,一首跟著公主。寸步不離,屬下實在找不到機會下手。”張平了額頭的汗,“而且,那個大塊頭沿途一首警惕,屬下怕暴,只好先撤回來。”
大管家沉默了一會兒,擺了擺手。
“無妨。主家代,銀兩是重中之重。崔家這些年在長安賺的三十萬兩白銀,可是崔家主的命子,不得有閃失。只要鏢局出了長安地界,咱們再手。現在不急。”
張平鬆了口氣。“那陳楓那邊……”
“陳楓的事,先放一放。等銀子運出去再說。”大管家目冷。
“你們幾個,下去歇著吧。養足神,過幾天還有事要辦。”
張平抱拳,帶著人退下。
大管家站在大堂裡,看著桶裡那塊冰,角慢慢翹起。陳楓啊陳楓,你做夢也想不到,你的冰馬上就要變崔家的冰了。
皇宮,兩儀殿。
房玄齡快步走進殿,躬行禮。“陛下,臣己宣旨完畢。”
李世民正在批奏摺,頭都沒抬。“陳楓怎麼說?”
房玄齡輕咳一聲,臉上出尷尬的表。“陛下,陳楓他……他問陛下為何這麼摳門,咋不賞他宅子。”
李世民手裡的筆頓了一下,抬起頭,哼了一聲。
“摳門?朕己經夠大方了。要不是國庫充盈起來,朕都不會賞他錦緞布匹。補給他點糧食,讓他養活他那幫人,得了!再說了,朱雀大街那宅子還不夠他住的?”
房玄齡趕附和。“陛下說得是,臣也是這麼跟他說的。可他說,幾百號老兵住不開,還想把宅子租出去賺銀子。”
李世民角了。“這小子,心眼比篩子還多。”
房玄齡笑了笑,忽然想起什麼。“陛下,還有一事。陳楓問您這些天怎麼沒去找他。臣謊稱您公務繁忙,去外地了。”
李世民連連點頭。“對,朕有公務。很忙。你回得不錯。”
他頓了頓,放下筆。
“不過,過些天朕得去看看陳楓了。正好朕也想長樂那丫頭了。好些天沒回宮,也不知道在那邊過得好不好。”
話音剛落,屏風後面傳來一聲輕笑。
長孫皇后從屏風後走出來,後跟著一個穿著白的。
“陛下,您別想了。看看誰來了。”
李世民抬頭一看,愣住了。
長樂從長孫皇后後探出頭,笑嘻嘻地衝他揮手。“父皇,兒臣回來了!”
李世民臉上的表從驚訝變驚喜,從驚喜變故作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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