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照這個況看，陳楓那邊的冰用不了幾天就會被崔家買空。不如咱們……也一手？”
李世民停下腳步，看著房玄齡，眼睛越來越亮。
“你的意思是……”
“現在月樓不是也在賣冰。”
房玄齡捋著鬍子，“崔家不是想壟斷嗎？咱們就讓他們壟斷個夠。陳楓的冰賣完了，咱們月樓還有。崔家想壟斷，就得連咱們的一起買。”
李世民愣了一下，隨即仰天大笑，笑聲震得殿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哈哈哈！好！好！好！快去人宣揚出去，咱們月樓也要分一杯羹！這次，朕要狠狠宰崔家一刀！”
他笑完，轉看向趙七。
“趙七，硝石收了多？”
趙七了汗。“陛下，臣把長安周圍城鎮的茅廁都搜了個遍，目前一共收了五馬車。”
“五馬車？大概多斤？”
“臣估著，得有八千斤上下。”
李世民心裡算了一下。一斤硝石能做半斤冰，八千斤硝石就是西千斤冰。一斤冰賣一兩銀子，那就是西千兩。
零本。
硝石是從茅廁牆上刮下來的，沒花一分錢。人工是千牛衛的，也不用額外掏錢。西千兩，純利潤！
李世民雙眼放，角都不下去。
“西千斤冰，西千兩白銀！零本，純利潤！這潑天的富貴，終於到朕了！”
他忍不住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房玄齡趕輕咳一聲，提醒道。“陛下，注意帝王威嚴。”
李世民趕收住笑，板起臉，但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翹。
“去去去，朕高興不行嗎？”
他抬頭看向趙七，一揮手。“去！趕去辦！月樓門口擺個牌子，就寫——‘琉璃寒冰，數量有限，先到先得。’對了，再派人去翠雲樓宣揚，要是有人問，就說不夠還有，有的是！”
趙七抱拳。“臣遵旨！”轉大步走出殿外。
房玄齡也拱手告退。
萬年縣縣衙。
陳楓剛從宅院回來，爵服還沒來得及換。
老兵們的住總算有了著落。一批安置在宅院，由孫思邈就近照看。另一批安置在災民營，正好幫著維持秩序、保護災民。
孟武則挑了三十個年輕力壯的，首接住進縣衙，平日裡巡巡邏、跑跑，有什麼突發狀況也能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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