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們掀開油布,涼氣撲面而來。冰的品相確實極品。
“好!好!好!”大管家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拍著下人的肩膀,“你立了大功!賞你五十兩!”
那下人心裡一喜,上卻謙虛。“大管家過獎了,都是小的應該做的。”
大管家沒理他,目落在那幾十口大缸上,角的笑意怎麼都不住。這批冰的品相,比他想象的還要好。轉手一賣,至能翻一倍。
他轉過,看向站在廊下的一箇中年人。
那人西十來歲,虎背熊腰,滿臉絡腮鬍子,渾上下著一江湖氣。
正是長安赫赫有名的龍門鏢局總領——苗烈。
大管家走過去,拱了拱手。“苗總領,久等了。”
苗烈抱拳回禮。“大管家客氣。您這次找我,可是有大買賣?”
大管家點頭。“正是。這批寒冰,還有一批銀兩,要運往清河。兩日後還會有一大批白銀,到時候還得勞煩苗總領親自跑一趟。”
苗烈看了看那些大缸,又看了看大管家,笑了。
“大管家,這批貨價值不菲吧?”
“萬兩有餘。”
苗烈點了點頭。“行。這活兒我接了。不過——”
他頓了頓,拇指和食指了。
“大管家,規矩您懂。沒定金,我可保不了半路丟失的。萬一路上出點什麼事,丟了了,那可就不是的了,是‘丟’的。”
大管家會意,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木盒,遞過去。“定金一百兩。事之後,另有重謝。”
苗烈接過木盒,開啟一看,白花花的銀子碼得整整齊齊。他哈哈大笑,把木盒揣進懷裡。
“大管家爽快!放心,有我苗烈在,這批貨保證萬無一失。”
他怕大管家還擔心鏢局實力,又補了一句。
“對了,忘了跟您說。半月前,我們鏢局來了個新夥計,手極好,那輕功比我還強。有他在,別說路上的賊,就算來一隊兵馬,也攔不住。”
大管家眼睛一亮。“哦?能得苗總領如此誇讚,想必不是凡人。”
“那當然。”苗烈拍著脯,“所以您把心放肚子裡。這批貨,出不了岔子。”
大管家連連點頭。“好!事之後,主家高興,好不了您的。”
苗烈拱了拱手,轉去安排人手裝車。
大管家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幾十口大缸被一箱箱搬上鏢車,心裡忽然有點不踏實。
這批冰,是他瞞著主家買的。花了近萬兩白銀,萬一主家一時高興忘了他這個功臣。
他住苗烈。“苗總領,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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