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烈接過信封,揣進懷裡,大手一揮,轉大步走出院子。
大管家站在門口,目送鏢車一輛輛消失在暮裡,心裡盤算著這批冰到了清河能賣多銀子。
轉了一圈,他忽然想起什麼,轉看向那個青下人。
“翠雲樓那邊,陳楓的冰賣完了沒有?”
下人趕湊過來,點頭哈腰。“回大管家,翠雲樓己經沒了。小的打聽過了,他們那兒的冰全被咱們買空了。這批冰,是從月樓買的。”
大管家哈哈大笑。“月樓?那不就是個酒樓嗎?什麼時候也賣冰了?”
“小的也不清楚。反正有冰就行,管他是哪兒來的。”
大管家得意地捋著鬍子,心裡滋滋的。他也是剛來長安沒幾天,本不知道陳楓和月樓的關係。
他只清楚,陳楓那邊的冰己經賣完了,至於月樓嘛,管他呢,有冰就買。
“你聽著,”大管家指著下人,“明天繼續去月樓收購,有多買多。等這天下都沒有琉璃寒冰了,咱們再高價賣出去。到時候那些富紳員們,搶得頭破流也得買咱們的!”
下人豎起大拇指,滿臉諂。“大掌櫃高明!那個王喜財,給大掌櫃提鞋都不配!依小的看,他就是個廢,賣了翠雲樓還沾沾自喜,哪像大掌櫃您,眼獨到,運籌帷幄——”
“行了行了,”大管家擺手,笑罵,“趕滾,別拍馬屁了。明天一早去月樓守著,冰一上架就全買了。”
下人連連點頭,一溜煙跑了。
大管家站在院子裡,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角的笑意怎麼都不住。
這批冰一到清河,主家必定大喜。到時候,他的地位就穩了。
皇宮,兩儀殿。
殿燭火通明,李世民坐在案後面,面前擺著幾箱白花花的銀子,眼睛亮得像燈泡。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拍著大,“趙七,你辦得漂亮!”
趙七站在下首,拱手道:“陛下過獎。臣只是按您的吩咐辦事。”
“西千兩?”李世民拿起一錠銀子,在手裡掂了掂,“朕的。不對,是國庫,又充裕了起來。還是世家的錢,朕花著也高興。”
趙七角了,沒敢接話。
李世民放下銀子,收斂笑容。“那下人還說什麼了?”
趙七道:“那下人說明日應該還來買。正好咱們第二批硝石也運到了,還能再製一批冰。”
“好!”李世民一揮手,“明天繼續賣。他們買多,朕賣多。”
趙七點頭,猶豫了一下,又道:“陛下,臣還有一事。”
“說。”
“暗的兄弟們看到,崔家大管家派了龍門鏢局的總領苗烈,派人押運一批冰和白銀,往清河方向去了。”
李世民眉頭一皺。“龍門鏢局?朕好像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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