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邊境巡查時，發現有人在暗中易軍械。臣帶人圍捕，抓住了一個接頭的人。可那人——”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裡含著毒藥，當場自盡了。”
李世民猛地站起來。“自盡了？”
“是。”李靖抬起頭，“臣懷疑，那人可能是隋朝餘孽。當初他們去刺殺陳楓，也是這種後手——裡藏毒，任務失敗就自盡，不留活口。”
殿安靜了一瞬。
李世民緩緩坐下，手指敲著桌面，面沉。“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販賣軍械給隋朝餘孽？”
李靖點頭。“臣懷疑，不止隋朝餘孽。突厥那邊，恐怕也有人從中獲利。”
“大唐境，有人私造軍械？”李世民的聲音冷得像冰，“那是誅九族的大罪。是誰這麼膽大包天？”
李靖想了想。“陛下，臣記得，當初隋朝餘孽是從崔家出來的。這次軍械的事……會不會也是崔家？”
李世民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崔家！崔家！又是崔家！這些世家，真當朕不敢他們？”
他站起來，來回踱步，臉鐵青。
“傳朕旨意——全清河郡徹查！若有私自制鐵的，一律獄，嚴刑拷問！朕倒要看看，崔遠道那隻老狐狸，還能藏多深！”
李靖抱拳。“臣遵旨！”轉大步走出殿外。
殿外又傳來腳步聲。
程咬金和尉遲恭一前一後走進來，臉上帶著笑，顯然心不錯。
“陛下！”程咬金大大咧咧地拱了拱手，“陳楓那個製冰的法子，可真不賴！俺老程在家試了試，往水桶裡扔了幾塊硝石，嘿，真的結冰了！”
尉遲恭也點頭。“末將也試了，確實可行。以後再也不用為冰發愁了。”
兩人說笑間，看見李世民沉著臉，頓時收了笑容。
“陛下，您怎麼了？”程咬金小心翼翼地問，“誰惹您生氣了？”
李世民看了他們一眼，把軍械易的事簡單說了。
程咬金一聽，當場炸了。“什麼？有人敢私造軍械，還賣給隋朝餘孽？那是資敵！該殺！”
尉遲恭也怒了。“陛下，末將請旨，帶兵去清河，把崔家翻個底朝天！”
李世民抬手了。“不急。朕己經讓人去查了。你們先說說，製冰的法子，朝中還有多人知道？”
程咬金撓撓頭。“陛下，這個末將可說不準。跟著李君羨一起去剿匪的那一千軍，裡頭不了朝中大臣的親信。他們看見了製冰的過程，回去肯定跟自家主子說了。估計……大多數人都知道了。”
尉遲恭點頭。“末將也是從軍那裡聽說的。訊息傳得快，瞞不住。”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心裡飛快地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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