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民巷,賜的顧府大宅。
這座三進的大宅子,原本是某位犯事的貪留下來的,裡面亭臺樓閣。小橋流水,極其奢華。
蘇婉兒此刻已經換上了一利落的管家服飾,正指揮著幾個新買來的丫鬟和小廝,將宅院打理得井井有條。雖然名義上是顧長生的“專屬廚娘”兼婢,但整個顧府上下,誰不知道這位絕佳人就是未來的當家主母?
而顧長生本人,此刻本沒在宅子裡福。
他正帶著頭號馬仔賙濟世,僱了十幾輛大馬車,拉著皇上剛賞賜的那一萬兩黃金,浩浩地殺向了京城最著名的手工業一條街——琉璃廠。
大清朝初期的玻璃製造工藝,其實已經有了一定的發展,尤其是那些跟隨著傳教士來到大清的西洋工匠,手裡掌握著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玻璃打磨和拋技。
只不過,這種技大多被用來給皇宮貴族們製作的鼻菸壺。西洋鐘錶的鏡片,或者是用來裝飾窗戶的平板玻璃。
從來沒有人想過,用它來窺探微觀世界。
顧長生大步走進了一家名為“聚寶齋”。門面最大。裡面還養著幾個金髮碧眼西洋老工匠的琉璃作坊。
“掌櫃的呢?出來接客!”賙濟世狐假虎威地在前面開路。
一個著大肚子的胖掌櫃趕迎了出來,看著顧長生上那件嶄新的太醫院右院判服,立刻滿臉堆笑:“哎喲,顧大人駕到,有失遠迎!不知顧大人想訂做些什麼?是鼻菸壺,還是西洋放大鏡?”
“那些小孩子的玩,本沒興趣。”
顧長生走到作坊的工作臺前,拿起一塊還沒打磨的玻璃原石看了看,極其專業地說道:“我要你們作坊裡手藝最頂尖的老師傅,無論是大清的還是西洋的,全給我出來。”
“我要定做一套極其特殊的鏡片。一組要極度凸,一組要極度凹。焦距和曲率的誤差,不能超過一頭髮!”
掌櫃的聽得一頭霧水,旁邊的幾個西洋老工匠卻皺起了眉頭,用蹩腳的漢語說道:“大人,您說的這種曲率,打磨起來極其困難,稍有不慎就會碎裂。這簡直是不可能完的任務,而且極其耗費時間和金錢。”
“不可能?”
顧長生冷笑一聲,轉頭看了一眼周濟世。
賙濟世立刻會意,走到門外,招呼著幾個車伕,將三個沉甸甸的大紅木箱子直接抬進了作坊。
“砰!砰!砰!”
三個箱子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顧長生走上前,一腳踢開了其中一個箱子的蓋子。
“嘩啦——”
剎那間,極其耀眼。足以閃瞎人鈦合金狗眼的金,瞬間照亮了整個昏暗的作坊!
整整齊齊。碼得像小山一樣的金條,散發著人犯罪的致命芒!
胖掌櫃和那幾個西洋工匠的眼珠子,瞬間就紅了,下直接砸在了腳背上!
“黃金......全是黃金啊!!!”胖掌櫃的聲音都變調了。
“這裡是一千兩黃金,作為定金。”
顧長生拍了拍金燦燦的箱子,看著那幾個呼吸急促的西洋老工匠,角勾起一抹霸道總裁般的邪魅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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