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舉人被罵得臉一陣青一陣白,但依舊死咬著牙關:“一派胡言!這瘟疫乃是天災,與我父親的何干?總之,祖宗之法不可違!你今日若是敢燒,就從本舉人的上踏過去!”
“說得好!跟他們拼了!保護老太爺的!”底下的家丁們也跟著囂起來,甚至有人舉起了手裡的木,試圖攻擊前排計程車兵。
看著這群冥頑不靈。還在瘋狂作死的白痴,顧長生的耐心徹底耗盡了。
在烈傳染病面前,跟傻講道理,就是對活人的犯罪!
“錚——!”
顧長生猛地從馬鞍旁出一把寒閃閃的佩刀,高高舉起,同時左手亮出了那面代表最高皇權的純金令牌!
“林軍聽令!”
顧長生髮出一聲聲震長街的狂吼,殺氣沖天!
“在!!!”兩百名前侍衛齊聲怒吼,氣勢如虹。
“疫病如敵國!此時此刻,京師全城乃是戰區!聚眾抗拒防疫者,等同於在京城散播劇毒!散播劇毒謀害聖上,此乃謀反大罪!”
顧長生刀鋒一指,直王舉人的鼻尖,眼神中沒有毫屬於大夫的仁慈,只有鐵統帥的殘暴!
“本奉旨全權獨裁防疫之事!今日,不戴口罩者,押!抗拒隔離者,押!阻撓焚燒疫者——按謀反罪,當街格殺勿論!!!”
“大清律例,謀反者,誅九族!”
最後三個字一齣,彷彿一陣西伯利亞的寒流,瞬間凍結了全場!
那個原本還囂張跋扈。準備用阻擋的王舉人,看著顧長生那雙充滿了實質殺意的眼睛,再看看周圍那兩百把已經出鞘。閃爍著嗜寒芒的繡春刀。
“噹啷”一聲。
王舉人手裡的摺扇掉在了地上,他的雙像麵條一樣了下來,“撲通”一聲跪在了石灰地上,一溫熱的淡黃順著他的流了下來,瞬間在生石灰上冒出了一白煙。
他尿了。
他平時在文人圈子裡打打炮還行,哪裡見過這種一言不合就扣上“謀反誅九族”大帽子的鐵屠夫?!
“顧......顧大人饒命!學生......學生知錯了!燒!隨便燒!那宅子裡的東西全燒了都行!”王舉人一邊瘋狂磕頭,一邊鬼哭狼嚎。
那些剛才還舉著棒的家丁和百姓,此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扔了手裡的傢伙,像退一樣死死地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骨頭。”
顧長生冷哼一聲,收刀鞘。
“步軍營聽令!立刻進去,將和所有汙穢拖出來,澆上火油,當街焚燬!誰敢阻攔,直接就地正法!”
“遵命!!!”
隨著沖天的大火在王家門前燃起,滾滾濃煙帶著刺鼻的焦糊味升上天空。
這場極其野蠻。甚至有些腥的鎮,猶如一陣颶風,迅速傳遍了整個北京城。
從這一刻起,再也沒有任何一個鄉紳。貴族敢拿“祖宗之法”來抗拒防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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