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清抗疫總指揮部
太和殿。
這裡原本是隻有在極其重大的場合，如皇帝登基。皇帝生日。大婚舉行盛大的朝會的地方，此刻卻被顧長生強行徵用，改造了“大清帝都抗疫總指揮部”，因為那是紫城最寬闊的宮殿，通風好。
由於朝廷的機不能停擺，戶部需要調撥錢糧，兵部需要維持治安。因此，這幾天六部九卿的大員們，不得不每天著頭皮，戴著那種憋氣又稽的棉布口罩，來這裡向顧長生彙報防疫進度。
但這群平時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一品。二品大員們，做夢都想不到，他們在這個二十多歲的“保潔太醫”面前，竟然會淪落到連兒園小孩都不如的地步。
“戶部尚書！你那手是怎麼回事？指甲裡還有泥垢！你是不是剛才上完茅房沒有用胰子（古代皂）洗手？！”
指揮部的大堂裡，放著一排熱氣騰騰的木盆。
顧長生手裡拿著一細長的竹戒尺，像個極其嚴厲的教導主任，正挨個檢查六部大員的衛生狀況。
被點名的戶部尚書老臉一紅，憋屈地辯解道：“顧大人，本......本洗了啊！只是剛才在外面不小心到了門框。再說了，咱們大員議事，何必如此計較這微末細節......”
“啪！”
顧長生一戒尺毫不客氣地在戶部尚書面前的木盆邊緣，水花四濺。
“微末細節？你知不知道這霍之毒，最喜歡藏在手指甲和泥垢裡！你這雙手了門框，再去抓點心吃，明天的這個時候，你就可以躺在南城的隔離方艙裡等死了！”
顧長生毫不留地破口大罵，“還有！我說了多遍，洗手必須用剛燒開冷卻過的溫開水！你這盆水怎麼是涼的？！哪個蠢貨給你打的生水？！”
戶部尚書被罵得狗淋頭，委屈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顧大人息怒......本......本嫌開水燙手，就讓太監兌了點井水......”
“兌生水？你這是在找死！而且還是在紫城裡投毒！”
顧長生轉過頭，指著戶部尚書和旁邊幾個企圖矇混過關的大臣，開啟了狂暴輸出模式：
“從今天起，立個規矩！進指揮部之前，所有大員必須用胰子洗雙手，手背。手心。指，必須出白沫！水溫低於五十度，重洗！”
“誰要是敢不洗手，或者洗得不乾淨......扣發半年俸祿！全數充公作為抗疫經費！”
扣半年工資？！
這幫平時揮金如土的大人們雖然不在乎那點死工資，但這要是傳出去，說堂堂尚書因為“不洗手”被罰了俸祿，那他們在場上還混不混了？
於是，極其稽的一幕出現了。
大清朝權力金字塔頂端的那群老頭子們，此刻一個個乖巧得像鵪鶉一樣，排著隊站在木盆前，挽起華貴的綢袖子，拿著胰子，呲牙咧地用熱水拚命洗著自己的雙手。得手背通紅，甚至快破皮了，才敢把手到顧長生面前請求“驗收”。
“禮部侍郎，不及格，回去重洗十遍！”
“工部尚書，手背！別洗手心！重洗！”
站在角落裡旁聽的太醫院老院長李保元，看著這一幕，簡直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他了自己剛才也被著用滾水洗得通紅的手，終於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真是有辱斯文，簡直是胡鬧！這瘟疫乃是天地戾氣所化，無形無相。他顧長生非著大家洗手，難道洗手就能把瘟疫洗掉？分明就是藉著皇上的金牌，在刻意折辱百！”
這番話雖然聲音小，但還是清晰地傳進了大堂。
幾個正在手的大臣也紛紛停下作，眼中閃過一不滿。是啊，洗手防瘟疫，這在他們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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