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接過去，一張一張看。
“好東西，都完整，沒破。一張一塊，你這五張，五塊。”
他又數了五塊錢。
張接過錢，心裡算了算。野菜四塊一，野三塊，兔皮五塊，一共十二塊一。
不了。
他把錢收好，帶著幾個弟弟往外走。
接下來是買東西。
他先去了糧鋪，買了二百斤苞谷面，一百斤白麵，五十斤大米。花了八塊。
又去了布鋪，買了五匹布，兩匹細布。花了六塊。
又去了鹽鋪，買了十斤鹽。花了兩塊。
又去了雜貨鋪，買了五罐，五個瓶。花了八塊五。
又去了鋪，買了十斤臘，五斤豬油。花了四塊。
又去了鐵匠鋪，買了幾把鐮刀，幾鐵。花了一塊五。
錢花得差不多了，還剩幾。
他想了想，又去了饅頭鋪，買了五十個饅頭。花了五。
東西買齊了，天快黑了。
張帶著三個弟弟，又去找那個挑夫，又去找那輛牛車。
牛車走到山腳下，天已經黑了。
張把東西卸下來，一趟一趟往山裡搬。
搬到最後一趟的時候，他忽然聽見前面有靜。
他停下來，豎起耳朵聽。
是狗。
是踏雪。
他笑了。
走幾步，果然看見踏雪跑過來，後面跟著追風。大黃。小花。它們跑得飛快，跑到他跟前就往他上撲，尾搖得像風車。
再走幾步，看見杏兒提著燈籠站在山路口。
“哥！”喊，“我聽見狗，就知道你們回來了。”
張點點頭，把背上的東西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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