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的都點頭。
那天晚上，張帶著老三石頭，第一班。
他們在地邊上生了一堆火，一人拿著一火把，坐在火堆旁邊。踏雪和追風跟著，蹲在他們邊，豎起耳朵聽著林子的靜。
夜很靜。風很涼。月亮掛在半空，照在那片苞谷地上，灰濛濛的。
張盯著那片林子，眼睛都不敢眨。
老三石頭小聲問：“老大，野豬啥時候來？”
張搖搖頭。
“不知道。”
他們坐了一夜。天亮的時候，什麼也沒來。
第二天晚上，老四張石和老五二丫守。
也什麼都沒來。
第三天晚上，老六張娣和老八張旺守。
老八張旺第一次守夜，興得不行，拿著火把走來走去，一會兒看看這邊，一會兒看看那邊。老六張娣喊他坐下來，他也不聽。
還是什麼都沒來。
第四天，張覺得不對勁了。
那群野豬，去哪兒了？
他帶著踏雪，往林子裡走了一段。走了沒多遠，就看見地上的腳印。一大四小，正是那群野豬的。
腳印往林子深去了。
他跟著腳印走了一段，忽然停下來。
前面是一片灌木叢。灌木叢後面，有什麼東西在。
他撥開灌木叢，看了一眼。
那群野豬，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它們沒跑，也沒衝過來，只是在那兒站著，看著他。
那隻大母豬，肚子底下，多了幾個小東西。
是剛出生的小豬崽。
的，小小的，眼睛還沒睜開，在母豬肚子底下吃。
張站在那兒，看著那群野豬。
野豬也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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