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野豬收拾出來，有一百多斤。
張把分幾份。肋排。。五花，好的留著自家吃。前。後。脊背，一般的可以賣。還有那些碎。臟，也能賣點錢。
老二杏兒問：“老大，這麼多，咱們自己吃不完吧？”
張算了算。十六口人，一天吃二斤，能吃兩個月。可不能這麼吃，得省著，留著慢慢吃。
“賣一部分。”他說，“換點錢，買點別的東西。”
幾個小的聽見要賣，都有點捨不得。
老八張旺說：“老大，能不能不賣？咱們自己吃。”
張搖搖頭。
“吃不完會壞。”他說，“賣了錢，能買布，買鹽，買糖，買你們吃的東西。”
老八張旺想了想，點點頭。
“那行，賣吧。”
第二天一早，張帶著幾個大的，把裝進筐裡。肋排。。五花，挑了五十斤好的，用芭蕉葉包好，一層一層碼在筐裡。
又帶了些山貨——前幾天採的蘑菇。木耳，還有曬乾的野菜。
一共四個人：老三石頭，老四張石，老八張旺，老九三蛋。加上張自己，五個。
老二杏兒留在家裡，帶著剩下的十一個。
臨走前，張又叮囑了一遍。
“看好家，看好小的。野豬可能還會來，夜裡讓踏雪它們警醒點。”
老二杏兒點點頭，懷裡抱著老十六，眼睛亮亮的。
“老大放心。”
五個人，揹著筐，往山下走。
山路走了無數遍，幾個小的走得飛快。老八張旺一路上都在唸叨野豬的事。
“老大，野豬能賣多錢一斤？”
張也不知道。他沒賣過。
“去了就知道了。”他說。
老八張旺又問：“那咱們賣了錢，買啥？”
張想了想。鹽快吃完了，得買。布也該買了，幾個小的長個子，裳都短了。還有糖，那幾個小的最吃糖。
“買鹽，買布，買糖。”他說。
老八張旺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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