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人喊累。
老八張旺還是跑前跑後，老九三蛋還是跟著跑。
走到一片從來沒到過的老林子，張忽然停下來。
前面那棵大樹底下，有個套子。套子上掛著東西，很大，不是兔子，不是野。
他握木，慢慢走過去。
走近了，才看清。
是一隻獐子。
不大，五六十斤，被套住了後，已經死了。上還溫著，應該死了沒多久。
張蹲下來看了看。套子勒得很深，皮都勒破了，流了一地。
他站起來，把那隻獐子解下來。
真沉。
老三石頭跑過來幫忙，兩個人一起把獐子抬起來，放進揹簍裡。揹簍太小，裝不下，著半個子。
老八張旺跑過來看，眼睛都直了。
“老大，這是啥？”
“獐子。”張說。
老八張旺蹲下來，了獐子的。褐的，的。
“能吃嗎？”
“能。”張說，“好吃。”
老八張旺嚥了咽口水，又了。
繼續走。
又收了幾個空的，又套到了一隻兔子。
太偏西的時候，最後一個套子收完了。
張把所有套子數了數。一百二十三個，收回來一百一十八個。還有五個，找不到了，可能被野拖走了，也可能掉在哪個山裡了。
獵也數了數。
兔子，十一隻。野，九隻。獐子，一隻。還有幾隻鳥，不出名字。
老八張旺看著那堆獵，眼睛亮亮的。
“老大，這麼多！”
張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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