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說：“小的便宜，一塊一隻。三隻兩塊。”
張算了算。大的兩塊，小的兩塊，一共四塊。
夠便宜。
“都要了。”他說。
老婆婆把籠子開啟，把那隻大的抓出來，又抓那三隻小的。
大的那隻不，也不掙扎，就那麼被老婆婆拎著，眼睛還是那麼亮。
小的三隻可不一樣，喵喵個不停，四條蹬。
老八張旺趕接過去，抱在懷裡。
“老大，它得好可憐。”
張看了一眼。
“回去餵飽就不了。”
老婆婆把貓裝進一個布袋裡，遞給張。
張接過布袋，付了四塊錢。
老八張旺抱著那隻小花貓，捨不得撒手。老九三蛋也想抱，可沒搶到，只能抱那隻黑的。老三石頭抱著那隻黃的，老四張石抱著那隻大的。
幾隻貓在孩子們懷裡，喵喵著，可也不掙了。
買完貓，又去買小仔。
上次買的三十一隻，被黃鼠狼咬死幾隻，還剩二十八隻。不夠，得多養點。
賣的還是那個老頭，看見他們來，笑了。
“小娃子，又買？”
張點點頭。
“這次要多？”
張想了想。二十八隻，加上新買的，湊個整數。
“再要三十隻。”
老頭愣了愣。
“三十隻？你們家開養場啊？”
張沒說話。
老頭搖搖頭，笑著去抓。
抓了三十隻，裝在大筐裡。茸茸的，嘰嘰喳喳的，跟上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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