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那天，張起得比平時還早。
天還沒亮，他就把老九三蛋他們起來了。
“今天去挖黃。”他說，“在附近挖，不等二哥他們了。”
老九三蛋著眼睛爬起來，迷迷糊糊地問：“老大，二哥他們今天不是回來嗎？”
張點點頭。
“下午回來。上午咱們先去挖，能挖多是多。”
老九三蛋明白了，穿上裳，背起小筐。
老十四妮。老十一張小山。老十二張強也起來了，一人一個小筐，站在院子裡等著。
老十三張蘭們四個最小的，被老二杏兒——不對，老二杏兒不在，被老五二丫也不在——被誰看著？沒人看。張看了看們，四個小的還睡得正香。
“讓們睡。”他說，“踏雪看著。”
踏雪趴在屋門口，聽見自己的名字，抬起頭，搖了搖尾。
張放心了，帶著四個小的往山坡上走。
山坡不遠，走一刻鐘就到了。就是上次挖黃的那片林子，離院子近，走幾步就到。
老九三蛋邊走邊問：“老大，今天能挖多？”
張說：“能挖多是多。”
老九三蛋點點頭，又跑前跑後地追蝴蝶去了。
到了林子裡，張停下來，四看了看。
上次來挖過一片，可這片林子大，黃多，挖不完。
他指了指前面那片溼的地方。
“就那兒，開始挖。”
四個小的都蹲下來，開始找。
老十四妮找得最快，一會兒就找到一棵。蹲下來，用小木輕輕挖，挖得仔細，生怕挖斷了。
老十一張小山跟著，也找到了一棵，學著的樣子挖。
老十二張強找了一會兒，沒找到，就跑過來問張。
“老大，你幫我找一棵。”
張四看了看，指著前面一棵。
“那兒。”
老十二張強跑過去，蹲下來就挖。他挖得糙，幾下就把挖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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