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把錢數給他。
張接過錢，揣進懷裡。
四百八十塊。
加上上次的八千一，快九千了。
他想了想，忽然想起什麼。
“掌櫃的，有裳賣嗎？”
老頭愣了一下。
“裳？給誰的？”
張說：“給孩子的。小的幾個，過冬的裳。”
老頭點點頭。
“往前走，有家鋪。小孩的裳，棉襖棉，都有。”
張記在心裡。
走出雜貨鋪，他帶著幾個大的往鋪走。
鋪不大，裡面掛滿了裳。大人的，小孩的，棉的，單的，什麼都有。
張走進去，看了看。
老八張旺跟在後頭，眼睛都不夠用了。
“老大，這件好看！”
“老大，這件也好看！”
張沒理他，自己看。
他挑了八件棉襖，八條棉。小的那幾個一人一，大的那幾個也一人一。
又挑了四件小點的，給老十三張蘭們。
一共十二，花了六十多塊。
老八張旺抱著自己的那件棉襖，捨不得撒手。
“老大，這是給我的？”
張點點頭。
老八張旺把棉襖翻來覆去地看，看了又看，笑了一路。
又去了雜貨鋪，買了些糖。點心。鹽。火柴。
錢花了七八十，還剩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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