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楨臉一沉,幾乎抿了一條首線。
窗外傳來商販的賣聲,襯得雅室越發寂靜。
魏明楨突然笑了,猛地將姜翡拉進懷裡,力道大得姜翡的骨頭生疼。
“二姐又如何?我要的人就是你!我不管什麼二姐三妹。”
姜翡力掙扎,但渾無力,掙扎反而變了曖昧的磨蹭。
聽見魏明楨呼吸加重,姜翡立刻停了下來,一也不敢。
魏明楨抱著,手掌輕輕過的頭髮,“你放心,不會讓你太久委屈,等事之後,我一定會給你最好的。”
姜翡最後一看書時對這個配角產生好都被他敗了,下心頭的噁心道:“你敢我一下,就不怕裴涇找你麻煩?”
魏明楨的微微一僵,很快又放鬆下來,“但我忍不了了,你知道嗎?自親之後,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魏明楨,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噁心嗎?”魏明楨喃喃道:“那也總比我求而不得要強!”
他猛地將姜翡按在桌上,茶香爐嘩啦摔了一地。
姜翡的後腰撞上桌腳,疼得眼前發黑。
“你以為裴涇能護你一輩子?”魏明楨的手撐在兩側,俯看著。
“你睜大眼睛看著,他姓著皇家的姓,卻連個正經的皇子名分都沒有,將來朝堂上站隊,誰肯把寶押在一個份尷尬的瘋子上?不管將來誰坐上那個位置,頭一個要除掉的人就是他。”
他頓了頓,語氣了些,卻更沉,“阿翡,你得往長遠看,他未來連自己都未必護得住,又怎麼能護得住你?”
姜翡目平靜地看著他,“我不用他護我,我願意豁出全部去護著他。”
魏明楨像是被這話燙了一下,眼底瞬間湧起暴怒,猛地攥住了姜翡的雙肩,“你瘋了?!”
“為了一個瘋子,你要豁出全部?”魏明楨俯近,呼吸都噴在臉上,“你護他?你拿什麼護!就憑你姜家這點家底?真等他了眾矢之的,第一個被拖下水的就是你,到時候滿門抄斬的罪名落下來,你連收的人都找不著!”
姜翡被他按得生疼,卻是梗著脖子迎上他的目,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我的事,不到你管,他是什麼樣的人我都願意,對了。”姜翡笑了笑,“我己經他的人了,你如今還這樣糾纏,是想撿別人剩下的嗎?”
魏明楨臉上的“唰”一下褪盡,這話像一把匕首,準地進了魏明楨最痛的地方。
攥著姜翡肩膀的手猛地收,幾乎將的骨頭碎。
“你……”魏明楨猛地抬手,像是要扇下去,卻在離臉頰寸許的地方僵住,然後狠狠砸在臉頰旁的桌面上。
姜翡下意識閉眼,微微抖了一下,也有點開始後怕起來。
書中寫魏明楨是個克己復禮的端方君子,心驕傲,卻從未寫過他有這樣的一面。
姜翡緩緩睜開眼,看到魏明楨眼底的瘋狂猛地一震,忽然就想通了。
越是被世家禮教束縛的人,一旦發反而更加瘋狂,極必反大抵就是這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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