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放開我。”
魏明楨看著眼底的震驚和驚恐,還有微微發的肩膀,攥著的手猛地鬆了鬆,卻仍沒有放開。
“嚇到你了?我……”他想說什麼,卻又堵在嚨裡,最終只化作了一句邦邦的話,語氣比剛才了半截。
“我不你,只要你不願意,我就不會你。”
魏明楨將扶起來,門在這時被敲了兩聲,門外響起一個姜翡並不悉的聲音。
“公子,那護衛手了得,咱們的人快要牽制不住了。”
“知道了。”魏明楨低頭看了眼姜翡,手攬住的腰,“走,別,否則我不敢保證九桃有無命之憂。”
姜翡渾還著,竟連掙扎的力氣都欠奉,只能被魏明怎半扶半抱往外走。
穿過連廊,前院的喧囂逐漸清晰。
一樓假山旁的茶亭裡,趙興邦正端著茶盞與人閒話,這幾個月他甚出門,在家被著啃了不書,還了幾個文友。
從前跟那幫狐朋狗友鬥走狗,也就是看著熱鬧,在旁人眼裡不過是個扶不上牆的紈絝,如今旁人說起典故他偶爾能接上兩句,反倒得了幾分正眼相看。
旁邊的人忽然“咦”了一聲,視線越過他的肩頭向迴廊,半晌才收回目,帶了點探究看向趙興邦。
“說起來,趙兄,你跟姜家二小姐先前不是打得火熱?如今還有往來嗎?”
趙興邦一口茶差點嗆在嚨裡,嚇得聲兒都變了,“你你你可別胡說啊,要是傳到昭寧王耳朵裡,有我好果子吃的。”
趙興邦湊過去,“現在可是昭寧王的人,誰敢沾?你別把我往火坑裡推。”
“哦?是昭寧王的人?”那人一臉詫異,“可是我方才還看見跟魏明楨走了。”
趙興邦心裡咯噔一聲,“當真?”
“當然。”那人指了指回廊的方向,“就方才的功夫,從後門走的。”
他咂咂,像是想起什麼,又添了句,“大庭廣眾膩歪著呢,整個人地靠在魏明楨懷裡,頭都快埋他頸窩裡了,那的樣子,嘖嘖……”
?
趙興邦一口茶險些沒噴出來。
他現在一想到姜如翡就是踹他命,拿棒子想閹了他,還有理首氣壯吃霸王餐的樣子。
姜如翡那樣的人能和搭上邊,這不是開玩笑嗎?
小廝湊過去小聲提醒,“公子,該不會是中招了吧?”
對子下藥這種腌臢事他們見得多了,趙興邦以前還幹過呢,後來人家父母找上門來,他爹差點沒把他打死。
趙興邦噌一下站起來,猶豫了一下又坐了回去,“算了算了,魏明楨和昭寧王搶人,我去摻和什麼勁。”
他重新端起茶,轉念一想,若是姜如翡真是被魏明楨擄走的,昭寧王回頭查起來,知道他看見裝作沒看見,那不得了他一層皮?
趙興邦噌一下又起來,嚇得對面的人杯子都差點掉了。
”……是這兄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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