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雪抱著沈晚棠，站起來。
他走到一塊空地上，把放下。
趙大牛問：“埋這兒？”
程立雪說：“帶回庫倫。”
趙大牛愣了愣。
“庫倫？一百多里……”
程立雪說：“我帶回去。”
那天晚上，程立雪騎馬，抱著沈晚棠，走了一夜。
天亮的時候，到了庫倫。
程立遠在城門口等他。看見他懷裡的沈晚棠，臉變了。
“哥……晚棠姐……”
程立雪沒說話。
他抱著沈晚棠，走到城外的一個小山包上。
那裡有一棵老榆樹。
沈晚棠第一次來庫倫的時候，說這棵樹好看。
程立雪把放在樹下。
開始挖坑。
程立遠跑過來，想幫忙。
程立雪說：“我自己來。”
他一個人挖。
挖了兩個時辰，挖出一個坑。
他把沈晚棠放進去。
蹲下來，看著。
沈晚棠的臉很白，很安靜，像睡著了。
程立雪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那件。沈晚棠給他織的那件，還沒織完。
他把它疊好，放在邊。
然後他站起來，開始填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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