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進來。”
山口惠子走進來的時候，程立雪站在窗前。
看著他。
他看著。
十年了。
老了點，眼角有了細紋。可那雙眼睛，還是當年那樣。
程立雪先開口。
“你怎麼來了？”
惠子說：“來給您報信。”
程立雪等著。
惠子說：“日本人要外蒙古。”
程立雪的手攥了。
惠子說：“關東軍己經派人滲進來了。扮商人，扮牧民，扮逃難的。就等著機會。”
程立雪說：“你怎麼知道？”
惠子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我是日本人。”
程立雪看著。
惠子說：“我在關東軍報部門做事。”
程立雪愣住了。
惠子說：“十年前，您救了我。我欠您一條命。”
走到他面前。
“程旅長，日本人不會放過外蒙古的。您要做好準備。”
那天晚上，程立雪和惠子談了很久。
告訴他日本人的計劃。什麼時候滲，什麼時候策反，什麼時候手。
說：“關東軍想先拉攏您。拉攏不，就除掉您。”
程立雪說：“我知道。”
惠子說：“您打算怎麼辦？”
程立雪說：“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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