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闕點點頭,起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回頭問道:“母親,如果舒南笙提條件,比如要我不娶慧怡,我該怎麼辦?”
傅夫人沉默片刻,道:“見機行事。能糊弄過去就糊弄過去,實在不行,就先答應下來。”
“什麼?”
“闕兒,”傅夫人打斷他,“眼下最重要的是什麼,你要清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傅九闕懂了。
他不再說什麼,拖著還有點疼的,慢慢走回自己院子。
路上遇到幾個下人,都低著頭匆匆行禮,沒人敢多看。
可傅九闕總覺得他們在背後指指點點,笑話他堂堂爺,被打了還得老老實實去接人。
憋屈啊!
……
相國寺。
客房裡,姜予微坐在床邊,輕輕為昏迷中的“自己”額頭。
這兩日,幾乎寸步不離。
寺裡的和尚說,侯夫人的脈象漸漸平穩,也許是快醒了。
可姜予微心裡清楚。醒來的是的子,裡頭裝的卻是兒南笙的魂。
“夫人,您歇會兒吧。”吳嬤嬤端了碗粥進來,低聲音,“傅府那邊又派人來了,還是那套說辭,想請您回去。”
姜予微頭也不抬:“讓他們等著。”
“這次來的是傅夫人邊的劉媽媽,說傅爺上的傷還沒好,想請您看在夫妻分上,先回去再說。”
吳嬤嬤話沒說完,姜予微就對擺了擺手。
“嬤嬤,我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吳嬤嬤忙放下碗,湊近些:“查清楚了。傅九闕這次回京,吏部擬的是從五品的缺,文書就這幾日下來了。傅府這些年表面鮮,裡早就掏空了,去年還典當了兩件祖傳的玉。”
姜予微角浮起一冷笑。
“難怪急著要南笙回去。貴妃的賞花宴是面子,吏部的缺才是裡子。沒了昭平侯府這門姻親,他傅九闕算什麼東西?”
“夫人說的是。”吳嬤嬤頓了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晾著。”姜予微淡淡道,“傅九闕不是要臉面嗎?我讓他親自來請。傅夫人不是要面嗎?我讓低聲下氣來求。”
正說著,外頭有小丫鬟敲門:“小姐,傅夫人和傅二小姐來了,說想見您。”
姜予微和吳嬤嬤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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