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話，讓朱標以愕然的眼神看著他。
說實話，山東黃氏二賢，面對朝廷的招攬，首接斬了自己的右手拇指來表明自己的心意，這可以是將朝廷的臉面狠狠的踩在腳底下了。
但是，無論殺還是不殺，似乎都是輸。
因此，雖然喊住了父皇要誅九族的意思，可該如何的抉擇，一時間朱標也想不出個法子來。
但是，凡現在居然說，殺和不殺，其實都不重要？
這個回答讓朱標覺得愕然，但是，更多的還是歡喜。
就是這個味兒，對咯！
凡給自己出謀劃策也不只是一次了，在朱標看來，凡最神奇的地方，往往在於他能從別人注意不到的角度來考慮問題，從而把問題解決了。
如今，自己和父皇都在糾結該不該說，但凡卻說殺不殺都不重要？
還是悉的覺，還是悉的味道啊。
“凡，你有什麼想法，說說看？”朱標打起了十二分的神，好奇的對凡問道。
李進原本在大廳裡抄錄奏章的摘要，這個時候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筆，豎起耳朵聽凡和太子之間的對話。
那鄧小嬋手中沒槍，槍還得等太子殿下親手給自己，所以，也來到了大殿中找個角落坐下。
殿下並沒有說自己不能聽的意思，鄧小嬋自然是好奇的想來聽聽看了。
大家都知道，凡深太子殿下的重視，如今看樣子，在太子殿下的跟前，凡居然滿滿的鬆弛的樣子，坐著一起喝茶聊天。
若非親眼所見，誰能相信？
而如今，太子殿下遇到了問題，都要找凡來問策？
那麼，凡會給出什麼樣的計策呢？
除了武功方面，鄧小嬋也好奇，看看凡的謀略究竟如何……
且不說旁邊的鄧小嬋和李進兩個，都是什麼樣的心思。
聽太子殿下詢問，凡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不答反問：“殿下可知，黃氏二賢為何要切斷自己的手指，以此來表明自己對抗朝廷的決心？”
“這是他們想要以此贏得後名吧？這是讀書人的通病，就喜歡使以命勸諫的招，來全自己的名聲，哪怕是，為此喪命也樂此不疲。”聽凡的詢問，太子朱標回答說道。
“殿下的這個回答，其實對，但也不對。”凡搖了搖頭的說道。
“不對？”朱標愕然和詢問的看向凡，顯然是一時間不太明白凡的意思。
這種事，自古就有，可凡卻說不對？
“自古以來，的確是很多首臣以命勸諫，甚至是方才殿下也說了，先秦春秋時期，就有諸多賢名者，對君王大肆辱罵。”
“其實，表面上看，是這些人用自己的命，來搏一個後名。”
“可實際上呢？卻是讀書人對君王態度的一種試探。”凡回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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