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頭。幅度很小，頻率卻很快，像一臺卡住的機。他只是否認：“不……我沒有騙他。”
小烽不會相信這個人的。
白敏知道他不會相信。
可白敏手指還是不控制地收了。
一裂的出現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將會接連不斷地延生出更多更細微的裂。
懷疑一旦產生，接下來白敏就會控制不住產生更多連續不斷的懷疑。
而他現在最不能容許的就是出現在他的秩序之外的那一失控。
他要的是完完整整、從到心的掌握。
控制慾越強，完主義便越偏執。
陸建烽現在已經完全不吃外面的東西了。連水也不喝了。在日復一日的日常生活中，白敏不停地用溫和心最終編織為一張麻麻的網，將他的人地網住在中央的位置。不容許偏離半分。
不得不承認。白敏現在已經不能失去他了。
裴聞：“哥。你的小烽，連我這個外人都看得出來，他是那麼信賴你，依賴你。他要是知道真相的話，會有什麼反應呢？”
裴聞可惜道：“一定會傷的吧。”
“會不會從此對你們的產生一懷疑呢？會不會從此埋下一刺在心裡，之後你們兩人不管做什麼，都無法繞開這件事。”
“你也不想讓你們的產生搖吧？”
白敏話音微，眼底卻淬著一狠勁：“要是你敢去跟他說什麼，你敢……”
裴聞沒說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在打量一件突然變得有意思的東西。
裴聞：“我能說什麼？只是善意的提醒。”
裴聞並不吃他這套。
白敏啞著聲音，繼續緩緩開口：“你要是敢去對他說什麼的話，我們就一起下地獄吧。”
裴聞失笑：“哥。別這樣。我都害怕了。”
白敏狠狠地瞪著這個人。
不。他絕對不能讓這個人在小烽面前說什麼。
那樣事會變得不他控制。
這一次白敏沉默許久。
白敏的聲音低了，低到像是從牙裡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分量：“你要是敢……”
他的手指攥了膝蓋上的布料，指節泛白。
話音剛落，他的眼眶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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