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修煉
修煉的日子比想象中無聊得多。
天燚每天的任務就是打木樁。早上打，中午打，晚上也打。打到第三天，他的拳頭腫得像饅頭，木樁上連個印子都沒有。
“師父，我能不能換個方法？”他站在天尊面前，小心翼翼地出手，“你看，都腫了。”
天尊看了一眼：“腫了好。說明你在用力。”
“可是我沒打裂木樁啊。”
“那是因為你用的力還不夠。”天尊轉要走，又停下來，“對了，你的劍法也要開始練了。明天開始，早上打木樁，下午練劍。”
天燚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天尊己經走遠了。
下午練劍更慘。天燚拿著一把木劍，對著稻草人劈了三百下。劈完三百下，稻草人還是那個稻草人，天燚的胳膊己經不是自己的了。他癱在地上，看著天上的雲，覺得自己可能選錯了職業。
“我是不是應該去學法？”他對路過的靈海說。
靈海蹲下來看了看他的臉：“你確定？法師要燒開水。”
天燚想了想地彥蹲在石桌前燒水的樣子，打了個寒噤：“算了，我還是打木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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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彥的修煉也沒有進展。
他每天蹲在榕樹下面，對著那杯茶小火球。了三天，茶水終於能冒泡了，但離“燒開”還差得遠。
“我覺得我的小火球有問題。”他找到天尊，“它太小了。”
“不小。”天尊說。
“可是燒不開水啊。”
“那是因為你的法力不夠。”天尊從袖子裡掏出一本書，扔給他，“看這個。”
地彥低頭一看，書皮上寫著西個字：《法力控制》。
“這是什麼？”
“教你控制法力的書。你看完就知道為什麼你的小火球燒不開水了。”
地彥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法力如水，心為。大則水多，小則水。”
“什麼意思？”他抬頭問，但天尊己經走了。
地彥抱著書坐在榕樹下，翻了一下午。他翻完了，好像懂了一點，又好像什麼都不懂。他試著了一個小火球，這次比之前大了一點，丟進茶杯裡，水冒了幾個大泡，然後滅了。
“有進步。”他對自己說。
靈海路過的時候看了他一眼：“水開了嗎？”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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