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拜師
拜師這件事，比想象中麻煩得多。
首先是拜師禮。天尊站在大堂裡，面前擺著三把椅子，他自己坐中間那把，旁邊兩把空著。天燚、地彥、靈海三個人跪在下面，等著行拜師禮。
“磕頭。”旁邊的管事說。
三個人趴下去，額頭磕在地磚上，咚咚咚三聲。
天燚磕得太用力，額頭紅了，自己了。地彥磕得太輕，管事說“重來”，他又磕了一次。靈海磕得不輕不重，恰到好，磕完還看了一眼天尊的表。
“行了，起來吧。”天尊說。
三個人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弟子了。”天尊說，“我有三條規矩。第一，不許欺師滅祖。第二，不許同門相殘。第三——”
他停頓了一下。
“第三是什麼？”天燚問。
“第三，不許吃我的桂花糕。”
三個人面面相覷。地彥小聲說：“師父，這第三條……是認真的嗎？”
天尊面無表地看著他：“我放在書房屜裡那盒桂花糕，前天了兩塊。是誰吃的？”
地彥的臉刷地紅了。
“不是我。”
“我也沒說是你。”天尊說，“我只是在講規矩。”
天燚和靈海對視一眼，都忍住了笑。地彥站在中間，臉紅得像煮的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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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技能是第二天開始的。
天尊把三個人帶到練功場。那是一個很大的院子，地上鋪著青石板，角落裡擺著木樁和稻草人。院子中間有一棵大榕樹，樹冠遮住了半個院子，樹下襬著一張石桌，桌上放著茶壺和茶杯。
“天燚，你跟我來。”天尊走到一個木樁前，“打它。”
天燚站在木樁前面，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木樁。
“打？”
“打。”
天燚一拳砸過去。
木樁紋不。天燚的拳頭紅了。
“用力。”天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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