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夠了。”天燚說,“秦川的人五天後到。”
“萬一不到呢?”地彥問。
“不到就再搬。”靈海站起來,把無極在背後,“反正糧食不能燒。”
天燚看著他,笑了。“行。再搬。”
地彥坐在地上,把魔杖抱在懷裡。“我以後再也不進糧倉了。”
“為什麼?”天燚問。
“太嚇人了。房梁在頭頂上掉,火在屁後面燒。”
“那你剛才怎麼還進去?”
“不進去怎麼辦?糧食燒了全完了。”
“你不是怕火嗎?”
“怕。”地彥把魔杖抱得更了,“但肚子更怕。”
天燚笑了。鐵虎也笑了。靈海沒笑,但他把懷裡的符紙又數了一遍。集用了兩次,符紙還剩三張。
“夠用嗎?”天燚問。
“夠。”靈海把符紙揣回懷裡,“夠再用一次。”
“一次夠了。”天燚把煉獄從腰上拔出來,在手裡掂了掂,“下次它再來,我砍它。”
“你砍得嗎?”地彥問。
“砍不也得砍。”
靈海站起來,拍了拍上的灰。“走吧。回去睡覺。明天還要打。”
三個人往城牆上走。天燚走在最前面,三把刀叮叮噹噹地響。地彥跟在後面,魔杖扛在肩上,紫碧螺在口一晃一晃的。靈海走在最後,三條項鍊一晃一晃的,懷裡還揣著那三張符紙。
“明天,”地彥說,“還燒糧倉怎麼辦?”
“再搬。”天燚說。
“後天呢?”
“再搬。”
“大後天呢?”
“你煩不煩?”天燚回頭看他。
“我就是問問。”地彥把魔杖扛穩了,“萬一哪天搬不出來呢?”
“搬不出來就著。”靈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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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一十七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