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柳鄧,哪裡走!”
張廣泗大喝一聲,雙夾馬腹,坐騎如離弦之箭般衝了過去。
石柳鄧聞聲,轉回頭一看,見一騎馬的大將衝了過來,頓時心中怒火中燒。
他舉起手中的銅錘,迎面狠狠向騎馬衝過來的張廣泗砸來。
銅錘帶著呼嘯的風聲,向張廣泗下的馬屁砸去。
張廣泗勒馬避讓,銅錘一下子落空了,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碎石。
兩人你來我往,刀劍影,在月下戰著。
張廣泗劍法沉穩凌厲,招招首指石柳等要害。
石柳鄧雖然力大無窮,勇猛過人,但是與張廣泗戰十幾個回合下來,也漸漸覺力不支,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張廣泗瞅準機會,瞄準破綻,趁石柳鄧愣神的一瞬間,七星劍首刺石柳鄧的膛,劍尖穿衫,刺。
石柳鄧突然遭到張廣泗襲擊,來不及躲避,悶哼一聲,銅錘手落地。
他手捂著傷口,怒視著張廣泗,大聲怒吼道:“你們這幫滅絕人的清軍,佔我土地,殺我族人,就算今日我戰死疆場,苗疆的人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他們仍然會勇敢地自發組織起來,與你們戰鬥到底的!”
張廣泗收起手中的劍,勒著馬韁繩,繞著手捂著傷口的石柳鄧轉圈。
“石柳鄧,你給我聽清楚,朝廷並非要屠滅你們苗民,只是不願再見戰。若你們苗民乖順歸降,朝廷可保你們苗民安居樂業,生活無憂。”
石柳鄧聽後,仰天哈哈大笑道:“我告訴你,我們苗民寧可戰死,也不會歸降你們清廷的。”
石柳鄧說完,慘笑一聲,猛地撞向邊的樹幹,當場氣絕亡。
張廣泗看著這個寧死不屈的苗民領袖,心中暗自佩服,他真有骨氣,可惜卻用錯地方了!
戰爭持續了兩個多時辰,喊殺聲逐漸平息了。
糧倉的大火也熄滅了,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張廣泗站在喜鵲坡上,著滿目瘡痍的戰場,思緒萬千。
苗民的與清軍的骸錯躺臥著,鮮染紅了青石路,順著山坡朝下流淌,匯山下的溪流,溪流水也變了紅。
趙勇走上前來,抱拳道:“經略大人,苗寨己破,剩餘苗眾大多數逃深山,是否追擊?”
張廣泗搖了搖頭,目投向遠方的苗寨村落:“不必了。傳令下去,善待被俘苗民,醫治傷員,發放糧食。另外,派人前往各苗寨宣示朝廷恩威,只要歸降,既往不咎。”
接著,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告訴苗民,朝廷會劃定苗疆界限,允許他們自治,不再強徵賦稅徭役。”
苗民的叛就這樣被張廣泗平息了。
平定叛的次月,張廣泗便著手推行安政策。
他首先在乾州城設立苗疆安司,挑選既懂苗語又通苗俗的員主事,管理苗民。
他下的第一道政令便是昭告全苗民:“一是苗民之間發生鄰里糾紛矛盾,由苗民自行理,政府不得強行干預;二是所有苗寨土地重新丈量登記,歸原主所有,嚴漢民侵佔;三是古州、清江等新闢苗疆之地,永不徵收賦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