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加被清酒的話整蒙了,原來是“平安”的“安”,清酒沒有威脅自己的意思。
賓加沒說話,他單手把紅繩系得更了一點,防止紅繩因為訓練丟失。
賓加環顧了包間一圈,沒有發現琴酒的影,他己經準備好在琴酒面前晃悠了。
他想告訴琴酒“你看上的人,現在向著我”。
‘今天的賓加老實得我都不好意思欺負他。’
伊默看不下去賓加這麼大一個人首的立在自己面前,他把小小的耳環盒拿在手裡往賓加的眼前晃悠了兩下。
等賓加的注意力從手腕上的紅繩移到自己手上時,伊默開口:“聖誕快樂。”
“聖誕禮?”賓加看著清酒手裡的首飾盒,微勾,似笑非笑,“組織不是你過家家的地方。”
“不要?”伊默把遞出去的手收回,賓加不要總有人會喜歡。
賓加一把把清酒手裡的首飾盒搶到自己手裡,打開發現是耳環,半天憋出一句:
“你給其他人也送了?”
他想確認這是不是他獨有的,還是琴酒也有。
不對,清酒肯定會給琴酒送,那其他人呢? 除了自己和琴酒的其他人,也被清酒送了聖誕禮嗎?
清酒要是真送了,自己去琴酒面前晃悠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只有你有哦。”伊默知道賓加好勝的心思,什麼都想和琴酒爭一頭。
明明是兩個部門的人……
“琴酒也沒有?”賓加開心了,他決定現在就把耳環換上,等會兒要好好在琴酒眼前轉悠。
“沒有。”伊默知道琴酒不喜歡這些東西,所以他怎麼可能會送這些給琴酒。
“幫我一個忙,”伊默拍拍保溫箱的蓋子,“今天這裡人來得不,你看著他們吃下去。”
伊默要開始禍害組織員了。
“簡單!”
以賓加在組織的地位,著大部分組織員吃東西是一件很容易完的事,就是名聲會不太好。
但誰在乎呢。
賓加提著保溫箱就開始從外圍員禍害起來。
看到這一場面的幾個代號員看見賓加的笑臉意識到賓加拿的可能不是好東西,想溜走。
但他們還沒從沙發椅上站起,就被眼尖的伊默按住肩膀。
伊默站在幾人後,語氣幽幽:“幾位,現在就想走?”
想走的幾人都不吭聲了,他們維持著僵的姿勢又坐回沙發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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