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默後仰躲開,敷衍了一句:“沒什麼。”
他說完就提著蛋糕走到吧檯的角落,把保溫箱放在吧檯上。
賓加一路尾隨,視線看向清酒放在吧檯上的保溫箱:“這是什麼,不會是炸彈吧?”
“嗯,”伊默對還跟在自己後的賓加說道,“小心炸亖你!”
賓加沒有當一回事,因為他沒有從清酒的話裡覺到殺意,他順著清酒的意思打開了保溫箱。
“草莓蛋糕?”賓加驚訝了一瞬又很快恢復平靜,“我可以吃嗎?”
伊默點頭,看著賓加拆開包裝就要往裡送。
伊默笑著看見賓加往自己裡塞了一大口,在賓加挑眉打算吐出來之前,伊默阻止道:
“好吃的,對吧?”
賓加把打算吐出來的蛋糕又咽了回去,不能吐出來,他還不能把剩下的丟了嗎?
賓加端著吃剩下的蛋糕就想讓酒保把它丟掉。
伊默的手指輕輕搭在賓加的手腕,只是搭著,一點力都沒有用,賓加就沒敢彈。
“好吃就多吃點,”伊默用另一隻手拿起叉子,把剩下的蛋糕叉起放到賓加的邊,“來,啊……”
這間包間不小,說是包間,其實是在酒吧裡又修了一個小型酒吧,連吧檯都有。
來的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喝酒閒聊,沒有什麼人注意到角落的伊默和賓加兩人。
可憐的賓加,今晚本來是開開心心來參加聚會的,結果到不講理的清酒。
關鍵這人還是賓加自己主招惹的……
只要是賓加打不過的人,賓加都覺得對方不講理。
屈於清酒的理手段,賓加含淚吞下剩下的草莓蛋糕。
伊默眼睛都睜大了,這娃是生生把那口蛋糕吞下去的,一口都沒敢嚼。
伊默怕賓加噎死,把酒保遞給自己的酒水放在賓加的手裡。
‘快喝啊,別亖我手裡!’
伊默看賓加無於衷,恨不得把酒首接灌進他裡。
賓加終於了,他把那杯救命良酒一口全乾進了裡。
“再來一塊?”
賓加轉就走,結果伊默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賓加的手腕。
“乖孩子,應該得到獎勵。”伊默裡說著誇獎賓加的話,拿出一塊手帕遞給賓加。
伊默看見賓加自己接過手帕捂住低低咳嗽,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條紅繩套在賓加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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