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水
“對,就這個姿勢,閉上眼。”裴尚原本站在鬱傾棠兩步遠的地方,突然又退遠,趴下來,將俯視改為仰視,取景裡的畫面立刻變得和諧。
鬱傾棠白袍裹,除領出的一個比他臉還大的蕾蝴蝶結之外,上無其他裝飾,坐在親水平臺,小沒水中,閉著眼,仰起臉。
湖水隨風流,一層一層的水溫漫過,不只小,鬱傾棠部其餘布料也被打溼了,迎著,裡的廓一覽無餘。
當攝影師時,裴尚正經很多,儘管他當時給鬱傾棠挑這樣的服就是想看鬱傾棠‘溼’,但現在他沒有盯著鬱傾棠的大看,面無表指揮:“笑一笑。”
“這是最後一張,你自己說的。”鬱傾棠邊抗議,邊提起角,臉頰隨之上移,下午工作室在他臉上心化的妝被裴尚了,因為親過之後,口紅淡了,眼妝也被眼淚沖掉了一些。
“我是說一組擺五個姿勢,但又沒說只拍一組。”裴尚站起來,走到鬱傾棠邊拉起他,語氣輕佻:“你裡面穿的,不拍不是可惜了。”
“我要回家。”鬱傾棠耳微紅,雙手抱住自己,裴尚給他選的服太不正常了。
平平無奇的白袍之下,是裴尚一定要他穿上的蕾連。
白蕾嚴合地包裹他的雙和腰,到口卻放鬆了,肩頸溜溜的,上半只能用部的兩條帶子來固定,裴尚幫他把帶子綁蝴蝶結,再拉出領口。
儘管蕾很,但裴尚故意綁得很,其名曰要展現曲線,勒得他不舒服,又麻又。
“回家?鬱傾棠,現在我不同意,你就回不了家,除非你有膽子游到對面,全溼著給酒店所有人看。”裴尚冷著一張臉,指向十幾米外的湖岸。
現在他們位於酒店設在人工湖中心的套房,唯一返回湖岸的路要認證份,鬱傾棠開不了門。
“可是你說了只要三個半小時。”鬱傾棠瞪著裴尚,他一下午都沒接薄謙的電話,姑且可以用鬧脾氣解釋,要是晚上都不回家,想必會被薄謙按著打。
裴尚冷笑:“又想那個老男人了?鬱傾棠,你一天不想他能怎樣?”
“你自己說了拍完照就讓我走的!”鬱傾棠悶悶喊,眼神滿是幽怨。
本來和裴尚親完他就想走,但裴尚拉著他,把他服直接丟到樓下房間的臺上去了,他走又走不了,就想著和裴尚達條件,同意跟裴尚到這個湖中心的房間拍照,拍完照,裴尚找人去拿他的服,穿上服他就走。
“又這副被欺負的表。”裴尚了鬱傾棠的臉,“是拍完照就讓你走,這不是還沒拍完嗎?三個半小時那是我們原來線上約定的時間,一到酒店,又哭又親的,你耽誤了不時間,現在加幾個鍾怎麼了?”
鬱傾棠打掉裴尚的手,眼眶又紅了,“明明是你自己在浪費時間,我到底什麼時候能走?要準確的時間點。”
“七點,我送你回去,可以吧?”裴尚看著表,還有兩個小時。
“不要你送我。”風一吹,服溼著的鬱傾棠打了個寒。
裴尚摟住他,“冷不冷?不知道你在倔什麼,把我領出去不比你現在這個有面兒?你從他那裡拿了多錢,我幫你還。”
“都說了那是我哥。”鬱傾棠很想推開裴尚,但他懷裡太溫暖,窩著沒。
“你哥?呵。”裴尚拉著鬱傾棠往房間裡走。
以為是換個場地,鬱傾棠聽話地跟著裴尚,結果路過放滿熱水的大浴缸裡,裴尚突然猛地把他推進去,還抓住他腳踝,抬高左,掀開白袍,直指泛紅的痕跡。
“什麼況下你哥會在你上留這種東西?還是你要說這些痕跡是其他人搞的,或者你DIY?”
“”這……可能是皮病,我時不時就會有。”鬱傾棠通紅著臉,裴尚沒讓他穿,連的三角區那塊只有繁的細蕾,他使勁踢裴尚,“不要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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