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傾棠,我不信你真得什麼都不懂,自欺欺人了。”裴尚將相機放在浴缸檯面,利落了外套,走進浴缸裡。
這是雙人浴缸,尺寸可以容納三到四個人,裴尚抓住鬱傾棠的,將他拉到自己前,親了親他發燙的耳:“你非要裝什麼都不懂,那我可以教你。”
“裴尚,你說要拍照的,我可沒同意和你做!”鬱傾棠推裴尚,不知道是不是浴缸中的熱水燻得,他眼裡又開始起霧。
“原來你知道這是什麼啊,你哥都可以跟你做,我不可以嗎?”裴尚嗤笑,吻住鬱傾棠的,手往下,撕拉一聲撕開稍嫌妨礙的蕾。
“好好放。”
“一,這是不是你上紅的地方?知道怎麼紅的嗎?就是這麼被弄紅的。”
“你胡說!”鬱傾棠使勁用手肘往後推裴尚,眼淚奪眶而出,很久以前的夢裡,他好像記得有著他哥聲音的鬼也對他這麼做過。
“別這麼不聽話。”裴尚強得將鬱傾棠按在浴缸邊,指向檯面正對他們的相機,“錄影呢,到時候擷取幾幀,也算照片,夾好了,七點會讓你走。”
“我現在就要走。”鬱傾棠大哭,他不喜歡裴尚,也不喜歡被裴尚親了,他要離開酒店,但也不想回家,怕晚上又夢見那隻化他哥的鬼。
“不好好夾,七點你也別想走。”裴尚撓了撓鬱傾棠的下,從眼睛開始,用力地親鬱傾棠的臉。實際上他訂了兩晚上的酒店,連鬱傾棠明天下不來床這種況都考慮了,七點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鬱傾棠走。
他打定主意,鬱傾棠不給他睡,那就慢慢把鬱傾棠睡服,當初鬱傾棠不給他親,今天還不是被他親服了。
……
叮叮叮——鈴聲又響起,是被裴尚丟在沙發上的鬱傾棠的手機。
一已經結束,怕惹鬱傾棠,裴尚只用了他的。
“要接電話嗎?你聲音都啞了。”裴尚抱起鬱傾棠,掉了他上被撕得一條條的連,用浴巾裹著,走向沙發。
鬱傾棠力不差,但他很自己紓解,今天和裴尚在水中玩了一小時,實在困了,眼皮都要抬不起來,眨了眨又眨了眨,提起神瞪裴尚:“不許接,送我回去。”
“在這睡好了,你困這樣。”坐在沙發上,裴尚抱著鬱傾棠,拿過鬱傾棠的手機,看清來電顯示是‘哥’,他玩味地送到鬱傾棠面前,“跟他說你今天不回去了。”
“我不。”鬱傾棠想打掉手機,但裴尚收回去了,還按了接通。
手機裡很快傳出薄謙咬牙切齒的聲音:“電話不接,資訊不回,你導員說你被狗咬了,請了兩天假,鬱傾棠,你裡有一句真話嗎?你去哪了!”
是聽聲音,鬱傾棠都嚇了一跳,昨天被打紅的屁現在還痛呢。
他剛要解釋,就見裴尚指了指相機,知道裴尚是在用剛才錄下的影片威脅他,他沒辦法,裝作慪氣的樣子:“我不回去了,如果哥不把我的網店覆原。”
只有這個方法能讓他合理地不回家,就像上次他知道他媽媽的事,和方藺躲到酒店那樣。
果然薄謙住了怒火,試圖哄他:“你先回來,網店的事我們可以商量。”
“我……”鬱傾棠剛要繼續假裝生氣,就見裴尚張開了要說話,他忙手捂住裴尚的。
裴尚推開鬱傾棠的手,指著自己的,眼神很有深意。
鬱傾棠深吸一口氣,更兇狠地瞪裴尚,但還是如裴尚所願,湊過去親了他一下,親完,還要應付電話那邊的薄謙,“我不回去了,哥每次都說商量,每次都沒按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