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遊是特意衝完浪過來的，在周圍轉了幾圈，想著方則每天都會買新鮮蔬菜做飯，就來附近最大的超市蹲著了，結果先遇到宋多鳴。
兩人聊天的時候，還真看到了方則來買菜。
“方則，你等等！”關遊喊了一聲，方則走得更快了。
方則想過會遇見關遊，卻沒想到關遊會跟他搭話，那天明明說過的兩清，關遊沒有理由對他抓著不放。
所以方則一步也沒敢停，他不想再面對過去。
結了賬之後拎著袋子就快步往公寓走去，拐進巷子裡，想要抄近路回去。結果他自己也不悉這裡的路，沒幾步就走進了死衚衕。
關遊輕鬆追上來時，方則正要往巷子外走，看都沒看關遊一眼，面無表地直接略過，關遊等他從自己邊走過時，一把抓住方則的手腕，拽向自己。
方則腳下踉蹌，差點栽進關遊懷中，兩人距離很近，都微微氣著，呼吸都融在一起。
“躲我？”關遊垂眸，看著站在自己前的人，蹙眉啞聲問。
“正好買完東西了而已，你有事嗎？”方則掙回自己的手，平靜問。
這時，方則手裡單薄的袋子被西紅柿包裝的外殼撐破，裡面的東西稀里嘩啦地灑了一地。
方則看著滾到一邊的蔬果，蹲下去，打算用藥房給的袋子勉強裝一下。
“我來。”關遊比他作快，單膝蹲下，拿過方則手裡的袋子。
看到是藥房的袋子，狀若無意地瞥了一眼，發現只是維生素便沒多想，把地方散落的東西往袋子裡裝。
一盒香菸的煙撞眼中，關遊手上作微頓，把那盒煙拿了起來，卻沒有裝進袋子。
“這是你買來自己的？”關遊還記得方則上次菸咳什麼樣子。
“你還給我。”方則倒是沒什麼脾氣了，疲憊地手去拿關遊手裡的煙。
關遊臉梆，他再次抓住方則的手指拽到自己面前，俯首嗅他的手指，還沒有煙味。關遊眉頭鬆開了些。
方則猝不及防失守，到指尖不該有的溫度，他敏地收回手，順帶著去搶那盒煙。
關遊直接躲開了：“方則，別用這種方式作踐自己。”
其實方則也是第一天買菸，只是覺得做噩夢的時候菸或許有用，不過他肺不好，這種辦法不到萬不得已，他還不想嘗試。
以往被關遊這樣說，方則是絕對會懟回去的，如今也只是冷淡地掀了掀眼皮，靜靜看著他，等他下文。
關遊語氣和下來：“你現在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方則看著關遊開開合合的，嗅著他上帶著香皂的薄荷香，軀化的症狀也在嚴重。從前每次焦慮發作，想到關遊方則總會舒服一點。
他自己都沒想到，有一天關遊這個人的存在，只是站在他面前，就這麼讓他焦慮。
“關遊。”方則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懇求。
“嗯。”關游下意識也溫應了一聲。
“我已經學好了，不去招惹你了，你能不能……也放過我。”方則那雙眼裡沒有一點，那個驕傲冷淡的公主，如今像是鬥敗了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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