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時候，蘇錦又經過那塊大石頭。那個要煙的遊魂還在，看見回來，愣了一下。
“你沒死？”
“暫時沒有。”蘇錦在它旁邊坐下，掏出手機，“借個地方坐會兒，我想點事。”
遊魂往旁邊挪了挪，給騰出點地方。
蘇錦開啟手機，開始搜三十年前的舊新聞。
關鍵詞：青駝山、事故、工人、活埋。
搜了半天，什麼也沒搜到。三十年前的案子，網路上一片空白。
又試著搜那家開發商的名字——當年的開發商早就破產了，被別的公司收購了，幾經轉手，現在本查不到。
蘇錦皺著眉頭，盯著手機螢幕。
遊魂在旁邊探頭探腦：“你在幹嘛？”
“查東西。”
“查什麼？”
“三十年前的事故。”蘇錦說，“那七個工人，是被人害死的。”
遊魂沉默了一會兒。
“我知道。”
蘇錦抬頭看它：“你知道？”
“這片山上的遊魂都知道。”它說，“當年的事，鬧得大的。但後來被下去了，沒人敢提。”
“那個老闆呢？你知道他什麼嗎？”
遊魂想了想，搖頭：“不知道。就聽說他姓周，當年年輕的，現在應該是個老頭了。”
姓周。
蘇錦把這個資訊記在心裡。
站起來，準備下山。
“你去哪兒？”遊魂問。
“城裡。”蘇錦說，“查案子。”
遊魂看著的背影，忽然開口：“你……為什麼要管這個？”
蘇錦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它一眼。
“因為我是山神。”說，“這座山上的事，就是我的事。”
遊魂愣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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