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系統大禮包，而是緒與疼痛共同啟用的神經反！
這就是傳說中的“斯德哥爾式頓悟”？
越痛越清醒？
這設定，還真是夠變態的。
“才人。”
一聲輕喚打斷了的思緒。
文珮手裡端著托盤，上面放著一盞早就涼的茶，假裝路過夾道口。
兩人而過的瞬間，一張糙的桑皮紙被迅速塞進了沈知微手裡。
“婉容夫人留下的舊部說，三年前有七名因‘妄議朝政’消失，最後出現的地方……”文珮的聲音都在發抖，煞白，“是藏書樓地窖。”
沈知微藉著整理領的作，迅速掃了一眼那張桑皮紙的背面。
上面潦草地畫著地窖的通風口草圖，那位置、那走向，竟然與在《格志》殘卷裡看到的“地火迴風陣”完全重合！
所謂的“迴風陣”，本不是用來防的，是用來毀滅跡、走空氣的殺人機關！
還沒等消化完這個令人骨悚然的資訊，外頭突然傳來一陣。
“皇上駕到——”
尖細的通傳聲像是劃破死水的石子。
整個藏書樓裡的人瞬間跪了一地，沈硯歸整理冠的手頓了頓，蔣舍人更是差點打翻了茶盞。
皇帝一便服，面沉沉地進門檻，也沒起，首接走到主案前，隨手出一本《鹽鐵論》。
“朕聽聞近日正在重修此書，倒是想考考你們。”皇帝翻了兩頁，目如炬，“這‘本末’一篇，為何與朕時太傅所講，大相徑庭？”
滿室死寂。
這是送命題。
當年的太傅是先帝欽點的保皇派，而如今的《鹽鐵論》，早己被世家把持的文集團改得面目全非。
“回陛下。”沈硯歸不慌不忙地首起，一臉正氣凜然，“古籍流傳千年，難免有傳抄之誤。臣等此次勘校，乃是依據前朝孤本，正本清源，以正視聽。”
好一個“正本清源”。
沈知微低著頭，角勾起一抹冷笑。
緩緩站起，膝蓋跪得有些發麻，但這並不影響接下來的發揮。
“啟稟陛下，臣妾以為，沈大人所言差矣。”
所有的目瞬間像聚燈一樣打在上。
沈知微無視那些或震驚或警告的眼神，朗聲道：“此卷《鹽鐵論》中，關於‘均輸’、‘平準’三，皆被人刻意篡改，意在弱化朝廷對鹽鐵的掌控，實則是在為私商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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