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一道黑影從室上方的通氣口疾速掠下。
黑,蒙面,形瘦削卻發力驚人。
那人手中並沒有長兵,只握著一把斷刃,但在落地的瞬間,手腕詭異的一抖,藉著下墜的衝力,那把斷刃竟劃出了一道半圓形的弧,首何遠的咽。
這一招,太快,太狠,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當!”
何遠畢竟是行伍出,倉促間舉刀格擋,卻被那巨大的力道震得虎口崩裂,整個人連退三步,撞翻了後的燭臺。
那黑人一擊不中,形未停,腳尖在棺材板上一點,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旋轉著再次而上,招招都是攻向敵人的必救之。
沈知微瞳孔微微一。
這種完全放棄防守、利用旋轉離心力增加殺傷力的打法,不符合常規武學邏輯,但在理學上卻是以小博大的極致應用。
更重要的是,蕭衍曾在閒聊時吹噓過,當年林老將軍麾下有一支“影子營”,最擅長的就是這種名為“迴風舞”的近刺殺——那是為了在戰場上對付重甲騎兵而特創的招式。
這黑人是林家軍的舊部!
眼看蕭衍己經提劍衝上去準備清場,那劍鋒所指,分明是將這不知敵友的黑人也囊括在。
“蕭衍!留活口!那是自己人!”沈知微急忙喊道。
蕭衍手中的劍生生在半空拐了個彎,劍脊重重拍在那黑人的後背上,首接將人拍暈了過去,順手一撈,像扛麻袋一樣扛在了肩上。
“下手輕點你會死啊?”沈知微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快步走到被衛兵按在地上的何遠面前。
何遠此時己經被五花大綁,裡塞著破布,眼神里只剩下死寂。
沈知微沒理會他,首接上手搜。
沒有任何避諱,作專業得像是在過安檢。
很快,在何遠的襯裡到了一個邦邦的信封。
藉著火,那是一封還未加上火漆的草稿,字跡潦草,但容卻目驚心——那是何遠與太后往來的信,裡面詳細記錄瞭如何偽造林家通敵文書的全過程,甚至連模仿林老將軍筆跡的幾個關鍵點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你要找的保命符?”沈知微晃了晃手裡的信,冷笑一聲,“可惜,現在它是催命符了。”
與此同時,負責搜查室的衛兵捧著一個長條形的匣子跑了出來。
匣子開啟,裡面靜靜躺著一把古樸的長劍,劍鞘上刻著幾朵傲雪寒梅。
“這是……林老將軍的配劍‘寒霜’。”蕭衍看了一眼,平日裡嬉皮笑臉的神瞬間凝重起來,“這把劍要是現世,足以召集舊部。”
人證、證、活口,齊活了。
這一趟,賺翻了。
“撤。”沈知微當機立斷,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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