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大禮,自然不能悄悄送。
只有把靜鬧得足夠大,讓所有人的目都聚焦過來,藏在暗的人才不敢手。
當私下通的路被堵死,把事鬧大就是護符。
一炷香後,神策軍中軍轅門。
“這就是你說的自首?”蕭衍手裡拖著半死不活的何勇。
“你是親王,要有氣勢。”沈知微迅速在自己臉上抹了兩把黑灰,順手將原本就破爛的襬用力撕開一道大口子,出裡面帶著傷的小,“記住,你被人迫害,現在是拼死也要見駕的孝子。拿出被自家狗咬了的那種憤怒來。”
蕭衍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對著那厚重的轅門就是一腳。
這一腳灌注了十力,雖沒把門踹開,但那巨大的聲響足夠讓半個營盤炸鍋。
“開門!都給本王把眼珠子摳出來看看我是誰!”
蕭衍這一嗓子吼聲極大,順手把一汙,只剩一口氣的何勇往門口守衛上一丟,“有人要在天子腳下殺人滅口!我要見父皇!我要死諫!”
守衛們哪見過這場面,剛要拔刀,就被那句“見父皇”嚇得手一抖。
再借著火把一看,這個滿煞氣的男人,不正是那位名震京城的靖王殿下嗎?
“圍起來!”
一聲厲喝穿混的人群。
神策軍統帥趙括穿玄鐵重甲,手按佩劍,帶著一隊親兵黑的了上來。
長槍如林,寒芒畢,瞬間將三人圍在中間。
“靖王殿下,末將奉旨搜捕逆黨,您這是自投羅網?”趙括面沉如水,眼神銳利如鷹。
就在那一瞬間,沈知微了。
猛地撲到蕭衍前,用那雙沾滿泥汙和漬的手死死抓住趙括的甲。
“將軍救命!有人要反!有人要造反啊!”
的聲音淒厲,帶著生理的抖,這是人張到極點後的生理反應,真實得毫無破綻。
“我和殿下奉命去接應林老將軍的使,結果在義莊遭了埋伏!那是幾百個死士!他們用的全是軍弩!若不是殿下拼死殺出一條路,帶著這個活口回來報信,陛下……陛下就要被矇蔽了!”
不等趙括給他們扣上謀逆的帽子,沈知微就先一步扯起了救駕護主的大旗。
現在的局面是:誰敢他們,誰就是想殺人滅口的那個人。
趙括眉頭鎖,目在地上那個只剩半口氣的何勇上掃過,顯然認出了這是那個失蹤的軍,神頓時變得驚疑不定。
“喧譁什麼!把那逆子給朕押進來!”
一道含著怒氣的聲音從那頂明黃帳中傳出,帶著帝王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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