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話音剛落,一隻滿是老繭的大手就破開濃霧,朝著沈知微抓來。
沈知微聽著那野豬般沉重的腳步聲,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
強忍著窒息,沒有鑽床底,而是猛地踮起腳尖。
頭頂懸著幾捆幹艾草,手指靈活的藉著濃霧遮蔽,將那支滾燙的錄音筆準的進了最厚的一捆艾草芯裡。
做完這一切,沈知微腳後跟一磕,踢翻了床腳的一盆生漆。
黑的粘稠潑在滾燙的磚面上,瞬間發出一聲怪響,一刺鼻的焦糊味在狹小的空間裡炸開。
周鐵衝到近前,被怪味燻得眼睛刺痛。
他忍著刺痛,憑首覺一把扣住沈知微的肩膀。
周鐵剛覺著抓住了人,手下的軀卻突然一。
沈知微順著他的力道側過,反手將自己破舊的宮服領口狠狠撕開。
嘶啦——
布料碎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接著,一聲淒厲的尖穿了濃霧。
“來人吶!有刺客搶奪聖上秘藥!”
沈知微這一嗓子是用丹田氣喊的,穿力很強。
沒喊救命,也沒喊非禮,單單咬死了“秘藥”兩個字。
在宮裡,這比炸了火藥庫還管用。
周鐵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接到的命令是搜查違品,必要時可以下殺手,但不是來當什麼搶藥的刺客。
這人的反應快得不像話,完全不按常理來。
就在周鐵一愣神的功夫,側面的窗戶轟然炸裂。
一道黑影帶著碎木屑猛地撞了進來。
“誰給你的狗膽,敢父皇的人!”
蕭衍連劍都沒拔,首接用鯊皮劍鞘當子,掄圓了朝著周鐵的頭盔掃去。
哐當!
這一擊力道極大,周鐵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不控制的飛出去,撞倒了後兩個剛想拔刀的衛軍。
蕭衍落地作乾淨利落。
他沒有停頓,飛起一腳,準的踹在沈知微事先放在牆角的備用酸罈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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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搞在你!七老……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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