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腳步聲傳來,上百斤的鐵甲在狹窄甬道里奔跑,靜大得嚇人。
沈知微沒時間猶豫。
很清楚,自己一個冷宮才人,比衛軍還先找到這裡,本解釋不通。
除非,是害者。
目鎖定牆角一塊尖銳的岩石,咬了咬牙,猛的向前撞去。
“嘭!”
這一下撞的結實,劇痛傳來,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額頭火辣辣的疼,溫熱的順著眉骨下。
很好,工傷認定達。
“沈知微你瘋了?”蕭衍被這聲悶響嚇了一跳,手就要來扶。
“別,配合我。”沈知微順勢子一,倒在蕭衍懷裡,一邊著冷氣,一邊把頭髮弄得更了些,“記住,我們是被那個死太監一路拖進來的。”
話音剛落,被砸開的石門,數十支火把的亮照亮了地宮的暗。
“靖王殿下!這就是你說的……”
韓拓提著刀衝在最前面,一臉煞氣,可後半句話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他看見那位靖王爺,正一手摟著滿臉是的沈才人,另一隻手裡的長劍還在往下滴。
沒等韓拓開口,蕭衍先發作了。
“韓拓!你個老匹夫是怎麼帶兵的!”
蕭衍這一嗓子吼得唾沫星子差點噴到韓拓臉上。
“祭壇那麼大的靜你們聽不見?本王為了追李德全那個餘黨,差點把命代在這耗子裡!要不是本王腳快,沈才人早就被這幫畜生滅口了!這就是衛軍的佈防?我看你們是想給太后盡孝,提前把本王送走吧?!”
這番話一齣,韓拓臉上的都在搐。
他看到沈知微氣若游,額頭模糊的樣子,心裡的那點疑慮頓時消了大半——確實,要不是被挾持遭了罪,誰會沒事把自己弄這樣?
“末將護駕來遲,死罪!”韓拓單膝跪地,後的衛軍嘩啦啦跪倒一片。
沈知微虛弱的靠在蕭衍口,眼皮半耷拉著,看起來隨時都會昏過去。
就在蕭衍扶著往前走的時候,的腳尖看似無力的絆了一下。
“啪啦。”
桌案邊緣,剛才用來做酸鹼測試的小玻璃瓶被踢翻在地。
刺鼻的強酸潑灑出來,和地面殘留的試紙末發生了劇烈反應。
白煙滋滋的冒起,地上的痕跡被迅速腐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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