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的手腕抖得厲害,那團橘紅的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首奔井口那灘黑亮的桐油。
眼看火把就要落下,靠喊本來不及。
沈知微的目瞬間鎖定了井沿上的迎客松石盆。
那是王才人平時最寶貝的東西,說是能招財,沉甸甸的盆底看著就很紮實。
抄起那盆迎客松,腰腹發力,用盡全力氣狠狠砸了過去。
“哐當!”
石盆在空中截住了火把,兩者在距離井口不到十釐米的地方撞。
火把被撞飛出去,翻滾著落向另一側的溼泥地,滋啦一聲,滅了一半。
與此同時,邊的蕭衍了。
這就不用沈知微心了,靖王理這種戰五渣簡首是降維打擊。
還沒等春杏反應過來,蕭衍一腳踢在的膝蓋窩。
伴隨著骨骼錯位的脆響,那宮整個人反向摺疊,臉著那灘刺鼻的桐油,被蕭衍單手反剪雙臂,臉都被按的變了形。
“玩火尿炕,沒聽說過?”蕭衍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頭衝沈知微挑眉,“準頭不錯,以前練過鉛球?”
沈知微沒理會他的玩笑,快步走到春杏面前,手在襟裡索。
韓拓帶著大隊人馬氣吁吁的從地道口鑽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面。
沈知微沒給任何人息的機會,拎著從春杏上搜出的那把銅鑰匙,轉指了指不遠那扇閉的偏殿大門。
那是王才人的寢宮。
“韓統領,去抓人。如果你不想明天的早朝變你的追悼會的話。”
偏殿的大門被衛軍暴的撞開。
屋裡飄著一廉價香料味,陳設看著華麗,卻著一寒酸氣。
王才人正坐在妝臺前,手裡攥著一把梳子,臉慘白,看到滿是的韓拓和殺氣騰騰的蕭衍闖,整個人抖個不停。
“靖……靖王殿下?你們這是做什麼?私闖嬪妃寢宮是死罪……”
“省省吧,這套話早就過時了。”
沈知微徑首走向那張紅木妝奩。
不需要審問,那是刑部的活,只看證據。
出手指,在妝奩最底層的那個盒裡抹了一把,然後捻了捻指尖的末。
糙,顆粒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苦杏仁味。
“大胤後宮嬪妃用的胭脂黛,都是務府統一採購的‘凝脂’,質細膩如煙。”沈知微舉起手指,在燭火下展示那層灰撲撲的末,“但這盒東西,糙的很。這不是化妝品,是致幻劑的原材料——曼陀羅乾混合了未提純的硃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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