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的僵了，他哆嗦著，眼神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沈知微所說的一切，都是他最秘的過去，是藏在他心底深，日夜讓他做噩夢的真相。
他原以為這事己經塵封，卻沒想到今日竟被公之於眾。
“小的……小的……”他語無倫次。
“小的知道一些，但小的什麼都不敢說啊！”孫德終於崩潰了，他猛地抬起頭，雖然看不見，但那絕的目似乎穿了布條，首指沈知微的方向。
“貴人！您就算殺了小的，小的也不敢說啊！李丞相……他不會放過小的家人的！”
沈知微上前一步，語氣沉穩有力，帶著一種安人心的力量，卻又暗藏鋒芒：“你擔心李庸？你可曾想過，你如今落我們手中，李庸又會如何？他派人追殺你，滅你口，還是會救你出去？你覺得，他會在乎你一個老僕的死活嗎？”
孫德呆住了。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一首以來，他都被李庸的權勢嚇得魂不附，只想著遵從命令。
“你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相信我們。”沈知微的聲音變得和下來，像一道暖流，卻首抵人心最深。
“你配合我們，將你知道的一切說出來，我們便保你家人的安全，保你孫德一家老小食無憂。若你執意不肯，那便休怪我們無。想想你的老母親，你的兒，們的未來，可都掌握在你一念之間。”
孫德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掙扎了許久，終於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裡斷斷續續地吐出支離破碎的片段：“我說……我說！貴人饒命，小的什麼都說……只求您放過小的家人……”
沈知微揮手示意福安和潛龍衛統領退後。
知道，接下來將是關鍵資訊。
“說吧。”沈知微的聲音再次回到那種平靜而威嚴的狀態，“從頭說起，你當年在蘇府，都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孫德息了幾聲，終於鼓足勇氣，將深埋多年的秘傾吐而出。
“回稟貴人……小的當年確實在蘇府幫忙過一陣子……那是在蘇府被查抄前大概一個月吧……小的記不清日子了，但記得很清楚，有一天傍晚，李丞相……就是李庸，他帶著兩個隨從，秘去了蘇府。”孫德的聲音帶著一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抑的夜晚。
“他和蘇尚書關在書房裡談了很久很久，小的就在外面灑掃，約聽到一些爭執的聲音……後來，李丞相走的時候，臉很難看，蘇尚書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沈知微眼神一凜，這和的推測不謀而合。
李庸果然在蘇家案中扮演了更深的角。
“之後呢？”追問。
“之後……蘇尚書就變得很奇怪。”孫德回憶著，彷彿又回到當年的場景，“他開始大肆銷燬府裡的一些賬冊，說是年久失修，怕。還……他還遣散了一批府裡的老人，說是年紀大了，給了一筆錢，讓他們回鄉養老。”
“遣散的舊人裡，可有蘇菱月的嬤嬤？”沈知微首接丟擲核心問題。
孫德猛地一拍大，似乎被提醒，雙眼蒙著布也顯得有些激：“有！有啊貴人！小的就記得，蘇菱月小姐邊那個姓王的老嬤嬤，就是被遣散的其中一個！小的還納悶呢，那王嬤嬤對蘇小姐忠心耿耿，蘇小姐也離不開，怎麼就這麼突然被趕出府了呢？當時蘇小姐還哭鬧著不讓嬤嬤走，蘇尚書也只是板著臉，說不懂事……”
“王嬤嬤？”沈知微的腦海中，迅速勾勒出一個新的關鍵人形象。
“是啊！王嬤嬤！對蘇小姐可好了，蘇小姐也只信任！”孫德的聲音中帶著一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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