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火，是衝擊波裹挾著無數鐵片、碎石，還有粘稠的、燃燒著的猛火油。
方圓五十步，轉眼就被清空。
那些還在做著搶錢搶糧夢的賊兵，連慘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這恐怖的力量撕了碎片。
“轟！轟！轟！”
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五枚“加強版煙花”，在集的人群中綻放出了死亡的花朵。
劇烈的炸聲震得大地都在抖。
原本整齊的火把長龍轉眼就斷了幾截，戰馬驚嘶鳴，西竄，將背上的騎兵甩下來踩泥。
更可怕的是那燃燒的猛火油。
這玩意兒沾著就著，撲都撲不滅。
那些上著火的賊兵慘著在地上打滾，反而引燃了更多的同伴。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白波軍，眨眼間就變了人間煉獄。
“鬼……鬼啊！”
“是天罰！長安城有神仙鎮守！”
“快跑啊！”
什麼軍紀，什麼信仰，在絕對的火力制面前，脆得跟紙一樣。
韓暹被氣浪掀翻在地上，灰頭土臉地爬起來，看著眼前這一幕，腦瓜子嗡嗡的。
他搞了一輩子封建迷信，哪見過這種真·理超度？
“撤！快撤！”
他連滾帶爬地去抓韁繩，可那匹瘦馬早被嚇瘋了，一蹄子踹在他口，首接把他踹得背過氣去。
城牆上。
龐統興得手舞足蹈，抓著蘇牧的袖子大喊。
“主公！你看那綠的火！那是加了銅的效果！不？你就說不？！”
蘇牧嫌棄地把袖子回來，拍了拍上面的灰。
“個屁，太散了。”
他看著下面一鍋粥的戰場，意興闌珊地搖了搖頭。
“準頭也不行，有一發差點炸到護城河裡去。回去重新算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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