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攥著殘片往後退了五步。
肢跟了五步。
他把殘片塞回口袋。
肢停了，懸在半空，尖端微微晃，像一條失去獵氣味的蛇。
趙雲和典韋同時擋在蘇牧前，一槍一戟，架勢拉滿。
蘇牧撥開兩人，蹲下，從口袋裡著殘片的一角，慢慢往外了一釐米。
肢的尖端立刻轉過來，對準了他。
再塞回去。
停了。
反覆三次，結果一模一樣。
【確認了。這東西不認人，認鑰匙。】
【它在地底下悶了幾千年，好不容易封印鬆了，第一件事就是找鑰匙——要麼是想把門徹底開啟，要麼是想把鑰匙毀了讓封印永遠別再鎖回去。】
【不管哪種，它都很想要這塊破石頭。】
蘇牧站起來，回頭掃了一眼戰場。
南面三肢還在往外爬，速度不快但沒停。
北面那個口安靜著。
腳下的震越來越。
趙五帶著人正在往肢口附近搬鋁熱彈，七十個木箱子摞得歪歪扭扭。
蘇牧拍了拍口袋，腦子裡轉了三圈。
“趙雲。”
“在。”
“如果我把這塊殘片綁在一長杆上，從坑沿到坑底正中——你猜那些肢會不會全部回頭？”
趙雲愣了兩秒，瞳孔收。
“主公是想用殘片當餌？”
“不是當餌。”
蘇牧從地上撿起一被炸斷的炮架鐵條，在掌心掂了掂重量，“是當靶心。”
“把肢全吸引到坑底一個點上，然後七十箱鋁熱彈加上剩餘的炸藥，對準那個點一次傾瀉。”
趙雲的呼吸急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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