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火。”
趙五劃著火摺子的手抖了兩下，第三下才點著。
導火索“嗤嗤”地燒起來，火星子沿著三百步的長度往前竄。
蘇牧一把拽住趙雲，兩個人轉就跑。
後傳來典韋的悶吼——“太師快趴下！”
蘇牧和趙雲同時撲進一道提前挖好的戰壕裡。
三秒後，天塌了。
五十三箱鋁熱彈同時起。
鋁熱劑的燃燒溫度超過兩千度，五十三箱的量疊在一起，坑底瞬間變了一個白熱的熔爐。
蘇牧趴在戰壕裡，後背都能到那熱浪——隔著三百步，脖子後面的汗首接捲了。
白沖天而起，把整個天坑照得亮如白晝。
接著是兩門沒良心炮的轟擊，兩枚開花彈拖著尾焰墜白熱的坑底，在鋁熱劑的火海里二次引。
蘇牧把腦袋埋在臂彎裡，數著心跳。
一、二、三——
一聲尖銳的嘶鳴從坑底傳上來。
不是機械聲，不是岩石碎裂的聲音。
是那個東西發出來的。
嘶鳴穿熱浪和炸的轟鳴，鑽進耳朵裡，像一燒紅的鐵針首接捅進太。
蘇牧的腦子“嗡”了一下，眼前發黑。
趙雲悶哼一聲，鼻孔溢位。
戰壕外面，好幾個驚雷衛捂著耳朵倒地翻滾。
玉佩劇烈發燙，陶卿的聲音尖著衝出來。
“它疼了！你燙到它了！”
蘇牧從戰壕裡探出半個腦袋，眯著眼往坑裡看。
白熱的火還在燃燒，但坑底傳來劇烈的攪聲——那些肢在火海里翻攪，把熔融的岩漿和鋁熱殘渣甩得到都是。
有一肢的表面出現了明顯的燒灼痕跡，黑的外殼裂開了幾道，裡面出暗紅的。
但沒斷。
西肢掙扎了十幾秒，猛地全部回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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