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至總結了下,類似這種沒來由的黑鍋應該不會砸到的頭頂上。同樣的,什麼好事好名聲,應該也不到。
也不錯,至在朝堂重臣了臉,掛了名,而且分毫無損。這已經算是意外的收穫了。
又不打算進軍場,或者獲取名,將來做一個有名有姓的大人。顧得上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讓別人不過來欺負就很好了。
周至笑了笑,“你是覺得過意不去,強佔了我的名氣?那沒有必要,這個實驗也不是我發明的。”
“可是,我不想搶你的東西!”
“我說過了,這實驗不是我發明的,你要演示就演示好了,別出了什麼紕就行。”
周瑛目如炬,“你想要什麼?”
周至嘆口氣,“要我說多遍,這個實驗,誰都可以演示,你不需要對我有啥歉意,因為不需要。”
“剛剛你在房裡想了些什麼?”周瑛轉換話題。
“想我的別,因為我是兒,所以不重視,不過也因為我是兒,所有一些飛天橫禍,也不到我。所以禍福難定,不能簡單地一言以蔽之。”
周瑛點頭,“利用數學的方法論定水車不是永州大旱的源,很巧妙的法子!但是,你等於公開打了欽差吳林儒的臉。他的臉被扇腫了也沒有關係,只是當時他代表的是皇帝。他上奏的摺子,也被陛下和朝臣認可了。”
言下之意,周至當時的做法有些過了,讓欽差吳林儒面掃地。宣平皇帝選吳林儒去永州,肯定是有幾分信任的。
這等於當場質疑宣平皇帝看人的眼!
周至思索了一會兒,輕笑了一聲,“看來上殿自辯,也要顧及多多,一不小心就中了那些大人的忌。”
“所以你還是進宮為妙。”周瑛說完,深深看了一眼周至,便走了。
周至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呵呵笑起來。看,剛剛還一副歉意的模樣,有一點搶了榮耀的愧疚。現在,卻反過來說,你進宮為妙。好像是為著想。
這什麼得了,便宜還賣乖?
習慣了,都習慣了啊!
次日,周至在家中畫圖,京城的水車已經被推倒了。說實話,的心也涼了半截,因為聽說主推倒水車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些勞苦的農家青壯。
“明明是可以惠的事,為什麼反對呢?”
水車能取水,對於那些取不到水的田地,或者需要花費大力氣取水的農戶,明明是大好事。結果一遇到外面的風言風語,沒有一個人出來支援。
“是我一葉障目,太想當然了嗎?”
周至一邊想,一邊整理織布機圖紙,這次,畫的是視結構,空間港特別強烈的人,一眼就能知道畫什麼。而一般人或者缺乏空間想象力的,只能看出一團團糟糟的,說不清規律的橫豎線條。
上次織布機圖紙賣出了高價,這次是水利織布機,若是能夠大規模使用……
周至暢想了一下,若我是普通老百姓,突然家裡有這麼一臺織布機,日夜不停的織布給我賺錢,都笑歪了吧。
不對!
周至忽然想到,普通老百姓家裡怎麼可能養得起這臺織布機?養得起,也不敢用啊!
小老百姓都是膽子很小的,做一輛水車,還沒有獲得任何利益白送給人的,都有可能莫名其妙被牽連到永州大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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