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朝臣們都在，才好提。不然，私下裡說了也是白說。”
周至輕嘆了一聲，“然後呢？”
“我被斥責了。”
宣平皇帝甚至沒說話，沒有任何表態，就有人跳出來，指責周瑛糊塗，不識大等等。
反正他今天到了東宮做出的彩的震盪實驗，沒有得到任何好的反饋，反而討了一頓罵回來。
再說的淺顯一點，周瑛可能在某些人心中已經掛了號，給他難當大任，不知統之類的標籤。說不定日後場的前途都要到連累。
這代價不可謂不重。
為金氏出頭，本應該是作為親生兒的周至來，可週至真的沒有什麼積極主。心總覺得青山何不埋人。人死後葬在哪裡有什麼關係呢？難道葬進周家祖墳就顯得沒有憾了嗎？
只是讓活著的人，周瑛，周至自己，心裡好一些罷了。
再往私心深說，周至也不想年年都看到金氏的靈位，看到一次就愧疚一次。
“算了吧，你也盡力了。”
“不行你也要盡力才是。”周瑛的臉漲紅了，“打鐵要趁熱！不趁著這個機會，以後再想給母親正名，就更難了！”
周至不言語。
“你在想什麼？你還在猶豫什麼？你不想嫁給章豈嗎？你以為他侯府公子的份，是一個來路不明的私生能匹配的？不信你現在就去問問他，願不願娶一個無名無份的小丫鬟！”
“我為什麼要去問？我才不去呢！”周至懊惱生氣。
“我也是男人，我能理解他的想法。他再喜歡你，也不想讓自己變千夫所指。”周瑛道，“沒有誰的喜歡，是不要任何代價的，我這麼說，只是讓你看穿現實。”
周至聽了，更加氣惱了。
不知道周瑛又做了什麼，不到兩天，果然收到了一封章豈的信件。
章豈讓儘快解決金氏份問題。
周至氣得不輕，一連寫了十五個為什麼？
章豈理直氣壯道，“這是你自己的份問題啊。解決不了，那我們憑什麼明正大的站在一起？”
然後又道，“你到底有辦法沒有？沒有的話讓我來。”
人總是容易用事，覺得你喜歡我是喜歡我這個人，就不該附加什麼條件。
可是男人總是理智的，會衡量一下雙方條件。比如章豈，他是很喜歡周至的，可如果周至一直是丫鬟谷莠的話，他最多隻能做到娶妻之後，把谷莠收為妾室，寵有加。
多餘的，以妾為妻，絕對不可能的。這麼做等於自覺於他的社圈。此後他都不會再有任何朋友願意和他往來了。
這個道理，周瑛用現實告訴，不是不，只是也是需要代價的。接下來怎麼辦？你自己想。
周至第一次被氣得想哭，口悶悶的，好幾天不想說話。
後來章豈想辦法過來見了一面，他就搞不懂了，明明很簡單的事，為什麼搞得這麼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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