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藥盒,一草藥香撲鼻而來,藥香醇厚,微微泛苦,膏晶瑩油潤,看得出是很好的良藥。
辛夷給自己抹完,又給采薇的手背都抹上,問:“你覺得謝清宴這個人如何?”
采薇:“奴婢覺得謝大人生得極好,就是太冷了些,讓人不敢靠近。”
辛夷聞著藥香,有些心不在焉的回:“我怎麼覺得他是面冷心熱。”
第10章 昨夜又下了一場雪,原本消融的積雪又覆上厚厚的一層,鏡月湖的假山秀石,曲徑小道都披上一層白的雪絨。
湖心中間六角亭,紅泥小爐正燃著融融的暖意。
辛夷穿了件銀藍錦緞披風,頭戴兜帽,未施脂,小臉素白,面上一副傾聽模樣,實則早就神遊天外了。
劉湛今早不知道發什麼瘋,把過來陪他賞雪,圍爐煮茶回憶往昔。
大冷天的在這湖心的亭子,周邊湖水結一塊厚厚的積冰散發寒氣,燒著炭盆也覺得冷。
辛夷不聲的用發熱的杯盞捂捂手,謝清宴給的藥膏效用很好,才用了兩三天手背上的凍紅就消散了。
紅泥小爐中的香味飄出,劉湛將盛好的熱牛推到辛夷面前,邊噙著笑:“上好的牛,對你好,嚐嚐?”
辛夷垂著眼不去看他一副故作溫的表,接過牛抿了一口,香甜醇厚,味道確實不錯,淺淺笑道:“好喝。”
心裡默默吐槽,火候過了些,帶著淡淡的糊味,真是暴殄天。
劉湛滿意的笑笑,“上次在章德殿你走的急,朕沒來得急跟你說。關於刺殺一案,朕已經給謝清宴全權探查,朕一定不會放過幕後主使。”
辛夷指尖一頓,給了謝清宴?見劉湛還一副邀功的模樣,莫名覺得有些好笑,兩人都心知肚明,即使最後查到真兇,劉湛也不會為出頭的,他敢梁家嗎?
現在跑到面前來說這種話,是當還是從前那個傻瓜嗎,任由他兩句假言假語就會對他死心塌地?
辛夷:“多謝陛下了。”
劉湛見辛夷不冷不熱的態度也有些失,他今日是特地準備來跟辛夷重修於好的。他想過了,暫時沒有辦法將辛夷從冷宮接出來,但是辛夷還是可以侍寢的。
只要再度得寵,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賞賜於,說不準還能為換個更好一點的宮殿。
梁太后手再長,管得再寬,也管不了皇帝和皇后的房中事。
更何況,他已經三年沒和辛夷親熱了,他很想,梁妃雖,床底之間卻氣的很,不就喊累,不得盡興。
宣人同辛夷面容相似,熄了燈就像是一個人一樣,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可在床笫間木訥放不開,劉湛也沒得什麼趣味。
楊妃這人給他一種太過算計的覺,他不怎麼喜歡,過去三年裡,只有章德宮的素雪在床笫間放得開,能讓他偶爾盡興一番。
想到這裡,劉湛一陣心熱,他試探的手握住辛夷的手掌,輕輕挲,尾音已經帶上,“今夜,朕接你去章德殿如何?”
辛夷被他上的那一刻心中就開始直泛噁心,再看劉湛眉間上挑的看著,心中哪裡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強忍著沒有回手,原以為短時間出了不了冷宮,不用想著如何應付這檔子事,沒料劉湛今日就提出這事。
心中思附該如何拒絕才能讓劉湛不留芥。
餘掃到一抹鮮麗之,一片瑩白的雪裡,胭影緩緩走來,來人穿著胭燙金的大氅,裡頭硃的羅隨著的走若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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