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礙於劉湛和梁驥不敢多加議論,可民間卻不怕,還編了好幾出戲,傳唱度極高,南曲班子裡日日看客絡繹不絕,賺了個缽滿盆滿。
因梁太后下崗,朝中的員也被洗清了一批,和梁太后來往切都被清算了。劉湛和謝清宴都忙於朝事,無人來打擾辛夷。
帶著姝和小太子在後宮過得不亦樂乎。
梁太后那裡最初還鬧了幾場,見無人理會也慢慢的歇了下去。
最煩大約就是李聿了,三天兩頭的給辛夷遞信,讓把姝弄出宮。辛夷對李聿的氣不,不僅無視他的催促,還叮囑椒房殿的宮人,不許幫李聿給姝送信。
重點敲打了謝清宴安的那些人手。不知為何,也許是這三人一直都很安分,從沒給添麻煩,也許是小林子實在是很活寶,能逗人開心,辛夷最終還是沒把他們趕走。
煩人的蒼蠅雖然,卻不是沒有,宣人月份已經有五個月,梁太后給的足早就已經解了。許是之前曾出過事,這胎並不安穩,這些時日不用人叮囑,自己便老老實實的待在宮裡養胎。
梁太后出事,梁妃和兩個小梁人也在殿中不出。
只有一個楊妃,因著梁太后倒臺,世家地位也水漲船高,蹦躂的就活躍了。
幾次三番想求見辛夷,都被辛夷用藉口擋了回去。辛夷不喜歡楊妃自作聰明,討厭楊妃的心計,不喜挑撥離間的格。
就像是一隻很煩人的蒼蠅,整日在你耳邊嗡嗡,打不死,卻很煩。
臨近六月中,天氣越來越炎熱,宮裡頭放了冰鑑應該還是很熱。辛夷倒是還能忍,可小太子年紀小,又正是火氣中的年紀,白日里伏在案前讀會書都滿腦袋是汗。
辛夷不想他整日這樣不彈,小小年紀沒有一點真,更多的時候都是想帶著小太子玩樂玩樂,讓他子活潑些,可天氣太熱了,莫說玩樂,便是走走都是一汗。
辛夷不是吃苦的格,所以在劉湛忙完前朝之事來找時,就提出了要去行宮避暑。
殿已經擺了兩個冰鑑,還有兩個穿著夏衫襦的宮站在冰鑑旁搖扇送出涼風,即便這樣,殿中也依舊很熱。
辛夷穿著一件青綾羅長坐在小太子邊,手中拿著把雲紋團扇輕輕扇著風。頭髮不似冬日裡順的披在腦後,而是全部高高盤起,出白皙的頸部。
劉湛抬手鬆了松領口,額間冒汗,手中端著碗冰鎮過後的綠豆湯,聽見辛夷說要去行宮避暑,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這天確實熱。
他飲完綠豆湯,看著端端正正坐在案前的小太子,招手喚道邊,問:“近日都在讀寫什麼書?”
小太子恭恭敬敬給劉湛行了一個禮:“回父皇,近日都在讀謝先生註釋的周國學說。”
聽見小太子提起謝清宴,劉湛的表有些許不自然,他不聲的抬頭看眼辛夷,發覺正低頭喝茶,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靜。
劉湛並未讓辛夷知道那日他和謝清宴之間發生的衝突,畢竟,他那時也在懷疑辛夷。
他揮手讓小太子離開,“好了,你繼續去讀了。”
小太子點點頭,繼續回到書案上讀書。辛夷看見這一幕,心有些複雜,劉湛對於小太子而言,就是一個陌生的父皇,甚至在他心裡,可能連如今的采薇都比不過。
更不是說和謝清宴比了,辛夷本來是有意讓父子倆緩和緩和關係,親近一下。可現在看來,劉湛沒這個意思,小太子態度更是疏離。
低頭攆了攆指腹,沒有說話。
劉湛起走到辛夷邊,許是曾經猜忌了辛夷和謝請宴有染,他心中有愧疚。拉著辛夷的手道:“行宮有馬場,到時朕帶你去跑馬可好,朕記得你從前最跑馬了。”
辛夷有些倦倦的:“太熱了。”
劉湛:“那朕帶你去山上避暑,那裡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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